顾落歌从昏睡里睁开眼来,下意识的摸上脑袋,不疼,她奇怪的皱了下眉,之前的时候本来在买房子,结果接到妹妹的电话说是家里后爷又打妈了,她匆匆赶回来,就被后爷手里的酒瓶子砸到,昏倒了,临昏前还很担心自己会不会变成傻子,她可不要,她还得去赚钱和买房子以后做包租婆过悠闲日子呢。
但是自己怎么脑袋一点也不疼,而且也不在医院,难道妈和陈家人为了省那点子钱没把自己送到医院?
她心里费解的正想着呢,就听到屋外的吆喝声剃头勒还有自行车路过铃铃的声音,那都是十几年没听到过的了,小学的时候那时大家还不是去理发铺的,而是由理发师傅骑着车大车小巷的转溜吆喝一声,哪家孩子有需要剃头,就出来,理发师傅搬个凳子就在家门前剃头,其他孩子热热闹闹的围观。
“刘梅家的,你们要不要剃啊。”
“不用不用,俩孩子头发留着。”
屋外响起了一问一答的声音。
顾落歌被勾起了记忆深处的记忆,下意识的爬下床想出去看,结果目光一看见自己趟的床就愣住了,说是床还不如说是一块木板子底下是几张凳子撑着的,简单的铺了一个草席,分明是自己十五岁没买房前住的那个老房子的那张床!
她:“!!!!”
怎么回事?
张开自己的双手看,这只手,小小的还很白嫩,一点也不像自己那双做惯了家务很粗糙的手,顾落歌一张圆圆的脸蛋上,大眼睛明显透出了遭雷劈般惊悚的眼神。
“落歌落歌......”是妈妈的声音,然后门口进来一个女人。
入眼的母亲年轻的叫顾落歌吓一跳,脱口而出:“妈?你怎么变得这么年轻了?”
“你这孩子,嘴怎么这么甜了。”刘梅拍了她一下然后把个小肉团子塞进她手里,慌慌张张的说“妈去给医院给你爷爷送饭,你看好你妹妹。”她伶着保温瓶匆匆而去了。
那保温瓶顾落歌记得是自己小学爷爷住院后爸买的,可是怎么还这么崭新?
还有怀里这小肉团子。
……
顾落歌说“阿姨,我知道你担心我挨骂,不过没关系,你去帮我煮,我妹妹那份别下辣椒。”
阿姨听她口气坚定,只得哎了声说好吧。
面很快煮上来了。
小肉团子眼巴巴的,顾落歌故意谗她问饿吗?
小肉团子倔着说不饿,把筷子用小手掌挪到姐姐嘴边让她先吃。
真是倔强又懂事。
顾落歌摸摸她的脑袋说“吃吧,以后我们天天有面吃。”
小肉团子眼睛一亮,不确定的看了姐姐一眼,得了一个肯定的目光后,才敢张开小嘴的吃,热腾腾又香的面条入嘴,她咧嘴一笑:“好吃。”
顾落歌柔声一笑:“那多吃些。”话刚落音,门口就响起一声:“哎哟,你这死丫头居然趁我们不在偷偷煮了面吃,刘梅,你看看你教出来的好女儿。”
刘梅暗暗叫苦:“其实就一碗面而已。”
顾落歌知道妈妈又想息事宁人,接过她的话说“只是一碗面而已,我和妹妹连吃自己家一碗面都得看人脸色吗?”:
老太太听她敢顶撞,理直气壮的一巴掌就要扫过来:“废话,你们吃我家的喝我家的,看我们脸色怎么了?!”
顾落歌抢先一步把筷子重重的拍在桌子上,冷厉的眸子扫向老太太:“真好笑,这店是我妈带过来的,资金也是我妈出的,店里的食材也是我妈赚的钱买的,怎么就成你们家了!”
老太太大怒,这丫头今天吃错什么药了?
“你妈嫁进我们陈家,就是我们陈家人,所有东西就是我们陈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