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然莫名觉得浑身滚烫,一股不受控制的欲望在体内升腾,身体难受得厉害。
她下意识舔了舔干涩的唇,下一秒滚烫的身体便落入另一个滚烫的怀抱。
她仿佛鱼儿入了水,身体拼命贴紧对方,汲取一丝丝凉意。
她不记得这种感觉持续了多久,直到最后精疲力竭又沉沉陷入昏睡。
再醒来的时候外头已是露出了鱼肚白,陆然撑着手肘想要从床上起来,却发现四肢虚软无力,腰间更是酸涩难受。
她倒吸一口凉气,想到了昨晚上那个不可描述的梦。
等她揉着后腰转头,就看到了一个......一丝不挂的男人。
男人闭着眼,只露出俊挺硬朗的侧脸,鼻梁高挺,薄唇轻抿,气质十分冷峻禁欲。
但比起他的长相,更让人口干舌燥的是身材。
完美的倒三角,宽肩窄腰,肌肉结实。
块垒分明的八块腹肌上,还有点点暧昧的红痕。
男人的下半身被薄被盖住,但那双大长腿还是能看出轮廓,双脚从被子底下伸出来。
陆然不自觉咽了口口水,这男人是谁?长相身材倒是挺合她的胃口,难道是趁着她昨晚上喝醉爬床了?
正这般想着,一大串陌生记忆突然涌入了她的脑海里。
半晌之后,她才不敢置信地瞪大眼。
……
充满质问的语气,陆然瞥了他一眼,从记忆里搜寻出这就是父母为她物色的最佳女婿——林珂。
她抬腿直接从他身边擦身过去,一面旁若无人地擦头发,一面漫不经心道:“噢,你在骂这些稽查队的同志包括你都不是人?”
众人脸色一下青下来,秦雪眼中闪烁,立即从旁边站出来道:“然然,稽查队的同志都来了,你就别似是而非瞒着大家了,你怎么能为了不下乡就随便找个人献身了呢?”
陆然啧了声,湿漉漉的头发搭在两边,那双眼睛又黑又野带着讥诮:“献身?”
“那你们找找呀,在这屋里找出第二个人算我输。”
稽查队这边的同志早就搜遍了整个房间,回来后脸色不好压着声音冲林珂道:“林少爷,你举报人乱搞也要有证据,人家屋里什么也没有,你这让我们稽查队的同志白跑一趟还打扰了陆小姐!”
怎么可能没有?
林珂还没说话,一旁秦雪脱口而出:“不可能,我亲眼看见她和一个男人手挽手进来的!”
陆然挑起眉梢,坐在床上随意翘起个二郎腿:“我好好在招待所待着,什么男人没看到,倒是看到......”
她眼神戏谑又暧昧地在林珂秦雪二人身上打转:“一个未婚夫,一个闺蜜,你们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一听只言片语就能带着稽查队赶来抓奸,啧啧。”
她语调上扬好像一个钩子,勾得众人都忍不住朝林珂二人身上看去。
他二人现在还站在一处,郎才女貌,不说的话倒真挺像一对。
周围目光太怪异,林珂怒而上前半步:“你胡说八道些什么,秦雪的名声岂是你能这么污蔑的!”
“哟哟哟。”陆然半点不虚,坐在床沿边反而像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现在知道人家的名声不能随便污蔑?刚刚污蔑我这个未婚妻的时候挺顺溜啊,还说你们没一腿?”
这林珂做为陆然未婚夫,不维护自己未婚妻的名声,反而维护一个外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