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2年,初春。
一道尖锐的喊叫声划破美如山水画的三水大队的宁静。
“快来人啊,女知青跳河了!”
岸边端着盆衣服的老妇人扯着嗓子一边喊一边跺脚。
而附近地里上工分的壮汉闻言丢下手里的锄头蹿了过来。
…
“咕噜咕噜——”
清凉的河底,许念被灌了一嘴的水呛醒的,意识恢复清醒时已来不及挣扎,窒息的绝望感拉着她往河底沉去。
顾不上自己怎么会溺水,意识昏迷前似一道黑影朝她游来。
…
“醒醒!?”
胸口感受一阵挤压,许念吐了口水缓缓睁开眼。
第一眼便看清眼前跪在地上救自己的男人,还没看清男人的容貌,脑子倏地被针扎般的痛。
“唔......”
死死捂住脑袋,许念脸色煞白,神色带着不可思议。
……
村长是个五十多岁的矮个老太,叼着旱烟猛吸了一口。
陈卫国回村也不过一两年时间,他是村里唯一知道陈卫国背后底子的人。
“结婚啊,是好事......”
“队长,他们这是在乱搞男女关系,你咋能是非不分?!”
村长话没说完,一旁的林会计一副义正言辞跳出。
他那憨儿子好不容易眼看着能娶上媳妇了,可不能半路让人截胡了。
林会计斜眼瞥了眼被别的男人牵着手的许念。
哼,不守妇道,等进了他家的门非得好好教教她规矩!
明明她几次三番主动给他憨儿东西吃,对憨儿笑脸盈盈的交谈,不就对憨儿还挺喜欢的吗?
许念不知道林会计心里在想什么,只是被林会计的眼神盯着很不舒服。
也不清楚原身之所以被林会计盯上,却是‘她’自己好心给东西给傻憨儿吃,也只不过是见傻憨儿心智幼稚,问她要东西吃,才给了那么几次。
在林会计眼里,却是‘她’看上傻憨儿了。
许念微皱眉,林会计的话一出口,不解释清楚,怕真被传出乱搞男女关系。
这个时代背景,乱搞男女关系不仅是作风名声的问题,而是很严重的政治问题!
“呜呜林会计你都半截身子埋土里的人了,咋能信口开河平白无故毁我清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