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北市,国际机场。
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有一道身影格外的醒目些。
她有一张寡淡又性感的脸,浅眉之下的眼眸直勾勾的,犀利,不带任何感情,像是某个冰冷冷的物件。
女人身穿至脚踝的米色旗袍,左侧手腕挂着一串桃木色佛珠,眉眼流动间,淌出似有似无的佛性。
走出航站楼,女人缓慢地吐出一口浊气,这个城市还是十年如一日的让人厌恶。
收回目光,她忽略周遭异性们灼热探究的视线,准备去打车。
“叮咚——”
手机进来一条短信:【赫澜,回国都不提前说一声了?城南一号酒店,1908,立刻过来。】
赫澜摸了摸屏幕上的字,素来懒散到没什么情绪的脸上,乍现一缕讽刺。
还真是霸道啊!
那就瞧瞧,待会儿是谁骑在谁的身上!
赫澜将手机放进手包,伸手拦了一辆的士,而后报出酒店名字。
的士司机屏屏从后视镜里瞄她,然后忍不住问道:“小姐,从哪过来啊?”
赫澜嘴角勾出一抹媚笑,然后故意用蹩脚的汉语说道:“萨瓦迪卡,我是从泰国过来的,对不起先生,我是男的!”
“人妖啊卧槽!”司机顿时不说话了,大叹晦气,然后专心开车去了。
……
边指责边下楼来的是赫澜生父的原配,也是林西的亲妈,叫葛陶。
赫澜沉默着没有吱声。
旁边的林西懒懒的打了个哈欠,起身朝着卫生间走去,“妈,她哪还有名声了?小小年纪就纵火S人,怕承担责任跟着野男人跑到了国外,一般人可学不来。”
赫澜心说野男人?
是啊,你未婚夫就是那个野男人!
而面对林西对她的谩骂,葛陶没有阻止也没有训斥,只有一味地纵容。
似乎赫澜的存在,只是用于她们母女出气作践的。
葛陶瞅着明显比亲生女儿生的要好的赫澜,眼底划过一丝冷意,“瞧你这身体太瘦了,光胸大屁股翘有什么用?”
赫澜低笑道:“您忘了说了,我腰还细!”
葛陶嫉妒之下瞬间变得歇斯底里:“那又怎么样?一脸短命相!学学你姐姐,一脸福相!
赫澜懒得理她,拎着那件西装往二楼走。
“等等。”葛陶叫住她。
赫澜停下,却没回头。
葛陶盯着赫澜的眼睛,每次看到这双眼睛,她总能想起当年那个让她丈夫险些没娶自己的女人!
她们母女俩眼睛生的是一样的让人讨厌,她恨不得现在就把赫澜的一双眼珠挖出来解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