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酒店落地窗,投在房间里,衣物杂乱地扔在地面,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气息。
显然,这里昨晚经历过一场情事。
白初雪半倚着床头,望着身侧男人沉睡中依旧俊美得让人心动的侧脸,僵硬地扯了扯嘴角。
完了。
一月前,她的母亲突然离世,而她的父亲不仅没有出席葬礼,更是大张旗鼓地立即二婚,还要光明正大地举行晚宴。
她又怒又恨,大醉一场,没想到竟然酒后......了?
她抿了抿唇,头痛地揉着额角,瞥了男人一眼,快速地摸到钱包,抽出一沓红色大钞放到床头柜上。
她瞟了他一眼,双手合十,“不好意思,真的有事!”
听起来是有些渣言渣语,但她确实有事。
那一窝狗东西的宴会就在今天,老东西想娶新人,她这个做女儿的不出场怎么行。
她扯了扯唇角,掩下眸里的狠厉,匆匆套上衣服,蹑手蹑脚地出了房门。
跑车轰鸣着驶出地下停车场,一路绝尘,直直往郊外别墅去。
“你。对,就你,把这个放到那边。”
白初雪还未进门,便听得江箐箐趾高气扬的声音在院里响彻,尖利得让她想捂住耳朵。
她这个同父异母的姐姐,这就迫不及待了?
……
他几乎被气笑了。
房门被敲响,他头也不抬,甩出一句:“查到了?”
周特助快步上前,递上一份资料,一边强忍着笑,干咳一声,道:“调取了酒店的开房记录,昨晚订了这间房的,就是白家那位大小姐,白初雪。”
“白初雪。”洛寒熙慢条斯理地把资料合上,眼中闪过一丝深色,语气听不出喜怒,“我这位未婚妻打发起一Y情对象,倒是很熟练么。”
话落,他若有所思地曲起手指,敲了敲桌子,突然开口:“我记得白氏现在那位,今晚有个晚宴,给我发了邀请函。”
“是。”周特助微微皱眉,满眼不解,“但您之前不是说了不去......”
沈正莫这个人眼高手低,除了那张脸一无是处,接手白氏之后更是把一个偌大的集团败得亏空,洛总一向看不上眼,怎么今天......
“今晚可有场好戏,不能错过。”洛寒熙顿了顿,想起方才资料中白初雪的彪悍行径,饶有兴趣地弯起了那双桃花眼,声音中带上了几分危险的意味。
“再说,不去参加,怎么让白大小姐对我这个无助的天真少男负责呢?”
周特助早就看透了他的本性,此时无语了一瞬,波澜不惊地应了一声,就去备车了。
跑车风驰电掣,等到呼啸着在别墅门口停下时,恰好宴会开场。
洛寒熙干脆利落地甩上车门,目光便直直寻到了那个笔直地站在楼上的身影。
白初雪抿着唇,目光冷冽地俯视着满院通明的灯火,和觥筹交错间江箐箐面上的得意。
“感谢各位给我这个面子,百忙之中抽出空来。”
沈正莫确实很疼他这个女儿,亲自上台主持这场晚宴,爽朗地大笑几声,双目却舍不得离开台下嘴角带笑的江雨欣,隔空对视良久,好不含情脉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