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间咖啡店
“吃饭了,”工作室的门被推开时,应唯真正在向杨师傅学习雕漆工艺中髹漆的工序。
杨师傅率先放下了手里的工具,招呼大家一块儿到院里吃饭。
边走边和应唯真说话:“你现在顺漆顺得很均匀了。”
应唯真高兴道:“那太好了,我现在有时候晚上做梦都在髹漆。”
杨师傅被她逗笑了:“你这算什么,我学手艺那会儿,那才叫枯燥。”
《传承》这档节目拍摄的主题便是中国传统手工艺,应唯真作为节目的主持人,早在三个月前便随着团队来到了这座小城拜访杨师傅,并全程跟拍漆器制作的全部工序。
一件精品漆器的制作,总是需要漫长的时间,杨师傅为了配合拍摄,选择制作的是一个小件圆盘,纹样设计上也并不精细复杂,刻的是花开富贵。
因为要等待漆膜干透后才能继续工作,吃过饭后,团队众人便收拾了东西结束今天的拍摄。
应唯真带着助理于淼敲响了杨家隔壁小院的大门,没过一会儿,大门便打开了。
一位头发半白的老太太开了门,笑眯眯地将两人迎了进来:“我一猜你们差不多要结束了,这不,工具都准备好了。”
老太太名叫陶行鸯,是应唯真这段时间交上的新朋友。
昨天傍晚,陶行鸯同她说家中的果树成熟了,邀请她来家里摘果子吃。
“你看有枇杷和樱桃,你想吃哪个自己上手摘就行了,过段时间这葡萄熟了,你也来。”
陶行鸯十分热情,拉着人在葡萄架下坐下,石桌旁还给架上了一个电风扇,摆着剪子、竹筐还有冷饮和玻璃杯,显然准备的十分周到。
……
一场噩梦
2015年的盛夏,余市的夜晚依旧热气蒸腾,无月只有些许星星遍布在夜幕之上。
应唯真下班到家后,刚打开家门,扑面而来的便是一股浓郁的酒味。
她按亮玄关的灯,看见应川倒在沙发上,茶几上和他一样倒着两个酒瓶,还有几样没有吃完的卤味,花生米从盘子里掉出来,桌面一片凌乱。
她皱眉,换上拖鞋后直接无视应川进了房间,刚进去,应唯真就发现了不对,她的房间里也有酒味。
还不等她摁亮顶灯,身后突然扑出一个人,一把从背后将她抱住,凑近来的嘴里喷着令人几欲作呕的酒气。
应唯真汗毛倒竖,家里竟然还有外人!
她剧烈地挣扎起来,恐惧如同海浪,一阵高过一阵,冲刷着她的心脏,男人将她一把扑倒在床,一手捂住她的嘴,一不规矩地顺着衣服下摆想要往里摸。
应唯真能感觉到对方粗糙的掌心,覆在她的小腹,像一条蛇试图往上钻,使她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她一定要挣脱掉!
尽管男人捂住了她的嘴,但她还是努力发出了动静,求救的声音从嗓子眼挤出,可客厅的应川却像是死了一般,她心头涌起了绝望,却还是不肯放弃自救。
男人很是急躁,一手伸进她的衣服里,按住她的背,另一只手去扯她的裤子。
应唯真在这一刻,抓住了机会,她反手冲着男人的脸狠狠一抓。
虽然力量悬殊,但她依然于绝境中爆发出力量,她狠狠地往男人眼睛处一抓。
男人被她抓得措手不及,发出一声惨叫,手上的力量也不自觉松懈下来,应唯真抓住机会,一个翻身顶起就往客厅冲去,并大声呼救起来:“着火了,着火了!”
她声音虽然被吓得发抖沙哑,但老房子的隔音一向很差,她冲出大门的那一刻,她听见邻居家有动静,身后的男人许是知道错失机会,没有追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