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向奔赴+双洁+追妻火葬场】
为救陆宴臣,我割了右肾,捐了眼角膜,发现自己只是替身,我绝然转身离开,男人似疯子般缠了上来,各种诱惑,抵着我红唇,“深深,咱们复婚,没你,我会死。”
我嫣然浅笑,满眼冰冷,“那你就去死。”
对不起,陆先生,誓不复婚。
而后,男人成了超级变态狂,跟踪狂,贱得天下无敌。
嫁陆宴臣时,我刚医科毕业,领证那天,陆宴臣说,他陆某人的太太,不适合在外面抛头露面。
所以,我没去找工作,直接做了陆宴臣保姆。
四年了,我扮演着陆太太角色,成了名完美的家庭主妇。
现如今,我的生活重心,除了陆宴臣三个字,再无其他。
我还没来得及收拾狼狈的情绪,母亲江安宁电话来了,“深深,你爸出事了。”
江安宁的哭腔,隐隐带了丝颤抖。
我立刻赶回家。
泪眼汪汪的江安宁,见了我,立即向我冲了过来,抓住了我的手,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的稻草,语无伦次,“他们说,你爸涉嫌经济诈骗,把他带走了,你姐姐下落不明,现在,我只能靠你了。”
江安宁的目光,不止一次看向我身后,她眼睛里的期待刹那间扎痛我肺管子,“宴臣呢?他怎么没来?”
我回握住江安宁的手,指尖的冰凉,如同冰冷的铁杵,狠狠搅动着我千疮百孔的心。
“有单业务......必须谈。”
陆宴臣走了,我只能说谎。
江安宁眼中一闪而逝的失落,没有逃过我的眼睛,我微微闭眸,感觉呼进肺里的每口空气,都是那么痛苦,“他谈完业务,就会过来。”
江安宁脸上的担忧,稍微淡了些,红着眼睛,絮叨,“深深,你爸没有诈骗,他是冤枉的,你一定要想办法......”
江安宁哽咽,我看得出来,她在努力压抑着情绪,没让自己哭出来,她越压抑,我就越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