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闻。”
酒店里,司纯唤着男人的名字,低呜着求饶。
男人嗓音低沉,致命的性感,却透着令人心颤的讥讽与薄凉。
“怎么,是年龄大了?姐姐?”
一声姐姐,令司纯闭上了眼。
从年龄上来说,她比他大了整七岁,这声姐姐,没叫错。
从身份上来说,他即将与她的妹妹家族联姻,届时成了她的妹夫,可不得随着她的妹妹叫她一声,姐姐。
她不再说话,默默承受。
祁森闻靠在床头,点了根烟。
神情慵懒又冷淡,姿态迷人又危险。
即使袅袅的烟雾已将男人笼罩,离得近的司纯,仍能看清男人那张完美的脸,那么欲,那么撩。
叫她心跳如狂,不能自抑。
仿佛感受到了司纯的目光,祁森闻微微偏过头,两人的视线有片刻的交缠。
前者炽热,后者淡漠。
“这么看着我,很爱我?”祁森闻俯身,夹着烟支的手指,抚上司纯的双唇。
……
京都有两大世家,三大豪门,而沈家就是这三大豪门之一。
可以想象,沈家豪宅是一种怎样的富丽堂皇,极尽人间奢华。
当司纯跟着沈觉明走进沈家,身着祖母绿旗袍的沈母,早已端坐在客厅的沙发,静候二人。
在沈母的身后还站了一名中年男人,穿着西装、打着领带、提着公文包,一看就是社会精英人士。
“来得挺快。”沈母用上位者的目光将司纯从头打量到脚,语气中的轻蔑,毫不掩饰。
“悦悦在哪?”司纯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很平静。
沈母却充耳不闻,只对立于她身后的中年男人道:“刘律师,合同。”
那律师立马从包包里拿出了一份合同,恭顺的递上,“夫人,给。”
沈母接过,啪的一声,扔在司纯面前。
“把这份抚养权变更协议签了,你会得到一笔不菲的补偿金,我允诺你每月一次探望权。”
这是没有任何废话的要夺走悦悦的抚养权。
司纯一怔,旋即,笑了。
然后,拿起这份所谓的抚养权变更协议,便当着沈母的面,撕了个粉碎。
“我与沈觉明的离婚协议上,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悦悦的抚养权归我。”司纯一字一顿,斩钉截铁。
沈觉明也适时道:“妈,这是我与司纯的同共决定,悦悦还小,跟着妈妈才是最好的选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