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躲。”
黑暗中男人的声音哑得厉害,他浑身滚烫。
她想逃,身上的男人却像发了性的狼。
后半夜顾晚晚直接晕了,等到她再次有意识,是被渴醒的。
顾晚晚习惯性的伸手拿水喝,在抓了十几秒的空气后她猛然间睁开眼睛。
率先映入眼帘的是掉了好几块皮的泛黄天花板,还有一个发黑的灯泡,墙壁上贴着红纸剪的‘喜’字。
顾晚晚这才想起,她昨天下班后闪了个婚,现在正呆在婚房里。
浴室里面不断传来哗啦啦的水声,顾晚晚立马将目光落在浴室门上。
磨砂玻璃门后,一道模糊的身影正在洗澡。
应该是她的闪婚丈夫傅野吧。
哪怕她昨晚被男人折腾了五六个小时,可到现在为止她都不知道这个男人到底长什么样子。
只听说傅野小学学历,长相丑陋猥琐还秃顶,有如今在工地上搬砖。
如果不是被逼无奈,顾晚晚是绝对不可能跟这样的莽夫闪婚的。
突然间,哗啦啦的水声消失。
顾晚晚一惊,这个男人是准备从浴室出来了吗?
……
顾晚晚面色一僵,脸色爆红宛若熟透的蜜桃勾人品尝。
傅野该不会认为她是个浪荡的投怀送抱女吧?
如果他想要,自己又要怎么拒绝?
就在顾晚晚胡思乱想的时候,傅野已经把她抱到了床上。
男人冷着脸走到衣柜旁拿出那套蓝色的裙子,递给顾晚晚的同时开口道,“我今天请了假,等等去领结婚证。”
说完,傅野再次进入了浴室。
顾晚晚很是惶恐,她惹傅野生气了吗?可是一想到领结婚证,脑海中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全部消失,只剩下难过。
三天前,外婆脑梗昏迷,治疗费用保守估计五十万。她去找男朋友想办法筹钱,却看到男朋友跟她的女同事滚床单。哪怕当场抓奸,对方非但没有羞耻之心,还破口大骂她是穷鬼不能给他提供任何帮助,他劈腿也是因为她不同意婚前性行为。
顾晚晚伤心欲绝,走投无路只能去求自己的爸爸,可对方要让她代替同父异母的妹妹嫁给傅野才会给她五十万。
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外婆去死,只能妥协。
于是顾晚晚昨天孤身一人来到距离市区三百多公里的陌生乡村,就像待宰的羔羊般躺在陌生的床上等待陌生丈夫的宠幸。
她不敢跑,更不能反抗,一旦惹恼傅野,这边要是不满意,外婆的手术费就要打水漂。
傅野再次从浴室里面出来,顾晚晚已经穿好裙子。
她乖巧的坐在床边,清丽的脸上虽未施粉黛却唇红齿白,尤其是那一双眼睛像人畜无害的小鹿般,见到傅野后露出一个礼貌拘谨的微笑,“我都准备好了。”
傅野‘嗯’了一声,快速换好自己的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