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禾穗推开包厢门,热闹的场面顿时鸦雀无声。
“迟了点,不打扰吧?”宋禾穗语调清冷,杏眼勾勒丝丝媚意。
酒杯落在桌子上。
众人望去,商榷翘腿坐在包厢的真皮沙发上,喉结滚动咽下酒液。
光他一个人就占了一排,别人根本不敢靠近。
见他毫无反应,从刚才就在打量宋禾穗的老总,终于舍掉最后一点顾虑。
“宋秘书,大家伙都早早的到了,你却这么晚才来,说不过去啊。”
一个啤酒肚老男人道:“让我们这么多人等你一个,你怎么也得自罚三杯吧。”
宋禾穗眸光微闪,“王总说的是,是该罚。”
她说完便俯身倒酒,垂落的碎发轻轻扫在桌角。
眼看宋禾穗就要一饮而尽,于是王总不怀好意将她拦下。
“哎呀,宋秘书这么急干什么,话还没说完呢。”
“有商二爷在,这谁敢为难你啊,我们过得去,二爷面子也过不去。”
商榷投来目光,听见女人询问:“那王总的意思?”
灯光下,宋禾穗长发微卷,说不出的勾人。
……
“还看什么,走了。”商榷走到宋禾穗身边,扔下一句,带人离开。
上车后,在外人眼里毫无牵扯的男女,跌破人眼镜地缠在了一块。
宋禾穗被他压在单向玻璃上,整个人凌乱得厉害。
商榷抚过她脸颊上薄红,语含讥讽,“就这么不想跟我扯上关系?”
这明明是向他低个头就能解决的事,她宁可在那群人吃人的目光下挣扎也不肯来求他。
指捏着她下巴,他眯眼,“宋禾穗,你到底在犟什么?”
犟什么?
宋禾穗看着眼前的男人,回想起五年前,她破产向他寻求庇护时。
他唯一的要求,就是让她守好本分,不要做太引人注目的事,现在又来问她?
“刚才不是你自己,冷眼旁观?”宋禾穗反问。
她太平静了。
商榷目光落在她白皙的脸上,平静到,让人想要毁了这一切。
男人发狠的吻落下,带着发泄的劲道,肆意掠夺。
气息交缠,让人喘不过气。
极力按在冷硬的胸膛上,宋禾穗偷得一丝喘息机会,“刚才他说的香水企划,是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