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里面,昨晚虽然天黑,借着月光我可看得清楚,是童淋和李卫东钻的窝棚,不是干那当子事能干什么?”
“童知青怎么可能看上李二混子?”
“所以我才喊你们过来,一定是童知青被强迫的。”说话的正是王寡妇。
听着外面低低的说话声,童淋看看身边睡得正香的李卫东,狠狠掐了自己一下,疼得她嘶嘶两声知道不是做梦。
她真的重生回来了。
前世的一幕幕也涌进脑子。
为了跟着喜欢的人一起下乡,她刚高中毕业就顶替姐姐下乡,结果自己被骗了。
自己喜欢的男人和姐姐领证结婚了,人也没有下乡。
童淋喝了酒,冲动之下她拉了村里一直追求她的李卫东钻了窝棚,被人发现之后,王寡妇问她是否被强迫的,她害怕没有反驳,默认了。
李卫东名声尽毁,人人打骂,童淋也没落得好下场,在李卫东当官的舅舅出面下,村长也劝她嫁给李卫东,家里那边来信说她丢人断绝了关系,最后走头无头,她只能嫁给李卫东。
李卫东没有怪她,婚后对她很好,几年后李卫东靠自己的能力,成了大老板。
他们搬进城里,她依旧对姐姐和姐夫怀恨在心,她私下和姐夫见面,被姐姐发现。
引得姐姐嫉妒,最后在她不断地刺激下,姐姐发疯一刀一刀地砍死负心汉,最后她也倒在姐姐疯狂的刀下。
临死之前,她看到李卫东疯一样地跑过来,紧紧地将她抱在怀里,通红的双眼往外掉泪,她才明白这个男人心里装的都是她。
她后悔了,如果有来世,她一定好好珍惜他,不再伤害他。
……
从胯下钻过去,这太侮辱人。
在场的人都愤愤不平地看着李卫东,可还真没人敢站出来为王寡妇出头。
不是因为李卫东有个公社做主任的舅舅,而是得罪李卫东,那接下来这一年你家就别指望有好日子过了,不是院里的水井进了屎,就是大冬天烟筒堵了,都是鸡皮蒜皮的小事,可就是让你生活不顺。
恨得牙痒痒又拿他没办法。
这么个二混子,谁敢得罪?
王寡妇等着抓李卫东小辫子不是一天两天了,足足有半年了,她儿子高中毕业回来半年,工作一直安排不上,邮局那么好的工作就让这个二混子占着。
明面上弄不过,只能暗下里想办法,抓李卫东错处,最好是能让他一辈子不能翻身。
童知青可是城里来的姑娘,眼高于顶,小姑娘下乡一年,他就送一年的好东西,每次都被童知青扔到院子里。
所以怎么可能心甘情愿跟着李卫东钻窝棚。
王寡妇咬牙站出来,“好,我和你赌。”
李卫东冷冷一笑,目光里泛着的狠劲像头饿了几日的狼,“你们今天都跟着来,那就都是证人,如果王寡妇输了不认,就你们每个人都钻一次老子的裤裆。”
今天众人听王寡妇说他强拖着童知青钻帐篷,这可是要劳改的大错,有这个底气,也没让李卫东等,人群里有一个应声,似乎给大家勇气,一个个都应了声。
李卫东目光一一在众人身上扫过,“我可都记住今天有谁在场,一会儿有一个敢跑,老子让他一辈子家里不安宁。”
众人缩缩脖子。
王寡妇见大家站在她这边,越发得意,“现在可以进去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