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子里的人都知道,阮彦初为了骆澜月,什么都肯做。
他替她挡过子弹,替她喝酒中毒,甚至刚做完手术疼得脸色惨白,也能面不改色地替她处理所有烂摊子。
所有人都说,阮彦初爱骆澜月爱得疯魔,这辈子都不可能离开她。
可就在做她秘书的第五年,阮彦初递了辞呈。
人事愣了半天,反复确认:“彦初,你真的要离职?”
“嗯,一个月后我就会离开。” 阮彦初平静地签完字,转身离开。
但他却没有回家,而是开车去了墓园。
墓碑上的女人眉眼温润,和骆澜月有七分相似,只是眉眼要柔和许多。
阮彦初伸手轻轻抚过照片,指尖微颤。
骆清珺。
骆澜月的姐姐,也是…… 他真正的爱人。
......
五年前,他们最相爱的那年,骆清珺为了保护他,死在了一场车祸里。
当时的她浑身是血,却还撑着最后一口气,对他说:“阿初,别哭…… 我还有件事,想拜托你。”
“我妹妹…… 性子冷,不会照顾自己…… 你替我看着她,至少…… 五年,好不好?”
……
阮彦初再睁开眼时,映入眼帘的是医院惨白的天花板。
他微微偏头,看到骆澜月站在窗边,纤细的身影被晨光勾勒出一道金边。
“醒了?” 她转身,声音低沉冷冽,“阮彦初,你的命就这么不值钱?”
他张了张嘴,干裂的嘴唇传来一阵刺痛。
“我告诉过你,” 骆澜月走近病床,居高临下地注视着他,“不管你做多少事,我都不可能喜欢你。”
阮彦初垂下眼帘,长睫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
他想说,他做这些,不是为了她,更不是为了她的喜欢。
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要怎么解释?难道要说,他做这一切,只是因为答应了骆清珺?
最终,他只是垂下眼,轻声道:“…… 我知道了。”
他知道她不喜欢他。
他比谁都清楚。
骆澜月盯着他苍白的侧脸,胸口莫名发闷。
她移开视线,语气不自觉地放软:“这次给你放一周假,好好养伤。”
顿了顿,又鬼使神差补了一句,“这两天我会留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