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前半个月,关锦书把顾长洲和他没有血缘关系的继妹捉奸在床后,才明白自己一直以来都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替身。顾长洲说除了他的爱,顾太太的身份和一切财富他都可以给她,可是关锦书连顾长洲这个人都不想要了。关锦书给自己五年没见的竹马打了电话:“哥,半个月后,你能来和我结婚吗?”
婚礼当天,顾长洲才惊觉新郎早已换了人。
关锦书牵着另一个男人走入殿堂,留给顾长洲的只有一句话:
“顾长洲,我们结束了。”
可是后来关锦书走了,顾长洲却疯了。
2
出乎关锦书预料的是,对面的男人居然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她出格离谱的请求。
“我现在就订最早一班回国的机票,”男人漫不经心地笑着,“不许哭。”
“等我回来。”
关锦书挂掉电话,整个人都像被抽干了浑身的力气,努力了七八次才从地上勉强站起来。
关锦书觉得,自己现在一定狼狈透了。
眼睛干涸到仿佛枯萎的大地,泪痕风干在脸上,稍微一点点表情都痛的惊心。
关锦书翻出一个大箱子,开始沉默地收拾起婚房里有关顾长洲的一切。
那些她和顾长洲亲手布置的回忆,关锦书全都不要了。
关锦书第一件丢掉的,是顾长洲在追求她写给关锦书的一百零一封情书。
关锦书当时是A大不可亵渎的高岭之花,顾长洲就用柔情似水的攻势和坦诚的言语来表达他的喜欢和认真。
那一百零一封情书,关锦书从第一封就开始好好收藏起来,每个梅雨天过后都要和顾长洲一起亲手晾晒,在太阳下面对曾经金黄的过往互相咬耳朵。
关锦书其实早在三个月前就已经将这些情书全部扫描成电子版,准备放在婚礼的大屏上给顾长洲一个惊喜的。
现在都不需要了。
连顾长洲,她都不想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