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关锦书和顾长洲是整个京市人尽皆知的金童玉女。
和顾长洲在一起之后,关锦书再也不明白“等待”这个词的含义。
视线多停留两秒的全球限量款包包,第二天就会出现在衣帽间里。
价值连城的拍卖珠宝,只要关锦书的手抚上出价的按钮,顾长洲就毫不犹豫站起来替她点天灯。
连关锦书自己都觉得顾长洲爱惨了她,直到婚礼半个月前,关锦书在婚房里将顾长洲和他的继妹捉奸在床。
“你看着我的眼睛说,你从没爱过我。”
关锦书极力忍住眼底即将要滚滚流出的眼泪,双眸通红地盯着刚刚被她抓奸在床的未婚夫顾长洲。
“你看着我的眼睛说,你从没爱过我。”
关锦书站在一片狼藉的婚房里,极力忍住眼底即将要滚滚流出的眼泪,双眸通红地盯着刚刚被她抓奸在床的未婚夫顾长洲。
婚房的一切布置都是她和顾长洲亲手完成的,监工时顾长洲冷静挂断无数个合作伙伴的电话,冲面露担忧的关锦书绽放一个温柔笑容。
“锦书,你比上百亿的合同重要太多。”
那些顾长洲费尽心思从全世界为她收集来的蝴蝶标本还如往昔一样栩栩如生,最讨厌拍照的男人满脸宠溺和她拍下的一百张拍立得如今还挂在他们婚房的玄关上。
“你看着我的眼睛说,你一点都不难过。”
关锦书的声音喑哑,带着泣血般的绝望与悲鸣。
……
2
出乎关锦书预料的是,对面的男人居然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她出格离谱的请求。
“我现在就订最早一班回国的机票,”男人漫不经心地笑着,“不许哭。”
“等我回来。”
关锦书挂掉电话,整个人都像被抽干了浑身的力气,努力了七八次才从地上勉强站起来。
关锦书觉得,自己现在一定狼狈透了。
眼睛干涸到仿佛枯萎的大地,泪痕风干在脸上,稍微一点点表情都痛的惊心。
关锦书翻出一个大箱子,开始沉默地收拾起婚房里有关顾长洲的一切。
那些她和顾长洲亲手布置的回忆,关锦书全都不要了。
关锦书第一件丢掉的,是顾长洲在追求她写给关锦书的一百零一封情书。
关锦书当时是A大不可亵渎的高岭之花,顾长洲就用柔情似水的攻势和坦诚的言语来表达他的喜欢和认真。
那一百零一封情书,关锦书从第一封就开始好好收藏起来,每个梅雨天过后都要和顾长洲一起亲手晾晒,在太阳下面对曾经金黄的过往互相咬耳朵。
关锦书其实早在三个月前就已经将这些情书全部扫描成电子版,准备放在婚礼的大屏上给顾长洲一个惊喜的。
现在都不需要了。
连顾长洲,她都不想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