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当天,未婚妻挽着白月光的胳膊,逼着谢延和狗拜堂成亲。
蛰伏三年为未婚妻治病、为未婚妻一家铺路,等来的却是羞辱和虐待。
她说他只是一个臭养狗的,却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个臭养狗的为什么能御兽百万!能让首富哭着求着送女儿。
谢延和禽兽一起长大,终于明白,有些人既然禽兽不如,那就不能用人的方式对待他们!
“骗?”
谢延声音沙哑,他已经愤怒到了极点,可看小七被她踩着,才试图唤醒她的一点良知:“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当初是你爷爷三跪九叩上枯荣山请我下来,那时候你已经危在旦夕,是我带着小七治好了你!
这三年,我也从未要求你讨好我,只是信守承诺给你治病而已。是你自己说你喜欢我、要嫁给我!
就算你根本不想嫁给我,为什么要伤害小七!它什么都没有做错,而且它这次怀孕就是因为......”
要用小七的奶水最后一次给冷清安入药的话没能说出口,小七痛苦的嘶鸣就响彻了整个大厅。
刚才谢延在说话的时候,冷清安脸上的表情越来越难看。
这三年冷家有贵人相助,发展迅猛,在雾城早就成了一方大佬。
而她冷清安,也会成为冷家唯一的继承人。
可当着这么多人富家少爷的面,谢延居然把她最不堪的往事说出来,她当然生气了。
她的高跟鞋鞋跟直接扎进了小七的肚子里,看得谢延目次欲裂!
“小七!不要!”
谢延挣扎着想起来,当他来大厅之后赵成递给他一杯酒水,喝完后他直到现在还手脚无力。
看他对自己露出了凶狠的表情,冷清安直接冲过来甩了他两个耳光。
“你居然还敢和我提以前?这三年,要不是因为我爷爷,我早就想办法弄死你了!”
“而且直到前两天我才知道,原来我的病根本就不是你治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