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是一名产科大夫,背地里,干的是替死人留后的买卖。
白天用科学手段解决生育难题。
夜里用家传古法,保刚离世的男人香火不断。
圈子很小,只接熟客,起步价三百万,不讲价。
我前脚刚收到十八单的尾款,后脚一张急单和照片就发了过来。
照片上那刚死的男人,竟是我高中时期暗恋了三年的白月光—霍霆深。
巧了,终于接到自己喜欢做的买卖了。
我立马回消息:最低价成交!速来接我!
......
私人飞机上,我握着那张三百万的单子,手指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
霍霆深。
高中时我偷偷在他课桌上放过小纸条,写着“物理课第三排的女生想请你吃饭”。他看了一眼,淡淡地说:“我不吃路边摊。”
那时的我红着脸跑开,发誓再也不要见到他。
没想到,十年后,我终于能为他做点什么了。
……
2
子时。
我推开主卧的门,林晚晚和霍承安如同两尊门神,一左一右地跟了进来。
我懒得理会,径直走向那张大床,从箱子里取出医用茹胶手套,“啪”的一声戴上。
清脆的声响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霍承安的眉心狠狠一跳。
“装神弄鬼。”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林晚晚立刻拉住他,声音极低:“承安,别打扰苏医生。”
我没回头,目光始终落在霍霆深的脸上。
我的手,覆上了他的脸颊。
冰冷,但不是死人的那种僵硬的冷。
我从他的额头,一路向下,检查他的眼睑、鼻腔、口腔。
指尖划过他性感的喉结,沿着他脖颈的线条,缓缓滑向后颈。
在发际线下方,第三节颈椎的位置,我的指尖忽然一顿。
那里,有一个几乎无法察觉的,比毛孔还要细微的突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