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给睡了吗?”应妄挂断电话,把手机往床头柜上一扔,欺身压下来。
“我还要去医院,能快点吗?”
姜南耳推了推埋头在自己颈窝亲吻的男人,声音冷冷的:“直接来吧。”
应妄半支起身子,眼底的讥诮蔓延开。
行。
既然她这么说了。
他觉得自己还想给她多做点安抚工作这想法,纯属有病!
但看她明明怕的眼尾都红了,还努力假装无事发生的样子,甚至可以称得上视死如归,搞得应妄差点想翻身走人。
突然,他被她不经意的动作,握住了胳膊。
纤细白嫩的手贴合在他蜜色的小臂上,抓牢时,她的指腹陷入他肌肉里,仿佛他是她唯一的依托。
被眼前一幕莫名刺激到。
他喉结滚动,低头吻她,却被躲开了。
姜南耳偏着头,双手紧攥着身下的床单。
明明更亲密的事都做了,却一板一眼的说:“我不觉得我们需要接吻。”
应妄讥笑。
……
应妄走过来,没受伤的那只手一把将姜南耳揽到臂弯里。
“老婆,消气了吗?”
姜南耳看向他,呆怔的眼神中透着迷茫。
应妄唇角笑意不变。
他本来就长得很好看,一双桃花眼勾人心魄。
只要他想,可以轻而易举的让任何女人对他死心塌地。
姜南耳被他带着过去签字,一张纸,让她从持刀伤人变成了小情侣闹别扭。
从警局出来,应妄光速变脸。
神情冷漠的把姜南耳塞进副驾驶,当着她面,开扩音,拨通了应锦添的电话。
“喂,小二。”
“叔。”应妄举着手机,睨着姜南耳,薄唇唇角尽是凉薄冷意:“刚才你跟我说的话,再说一遍。”
应锦添那边沉默了几秒,随后无奈的男声传来:
“小二,叔真不是故意的。叔知道先答应你了,可那是林家的人,叔只能先给那边做手术。”
“叔,在你这儿,林家人比我的话管用是吧?”
“哎?小二,你生气了?叔错了。要不,你再把病人信息告诉我一次,我抽时间安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