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盛苒苒下意识嘤咛出声,疼痛令她睁开眼,下一秒,一滴热汗忽然滴在她眼角。
一个男人压在她身上,低沉的声音里带着隐忍的哑意,“乖,忍一忍。”
下一秒,他捂住盛苒苒的嘴,欺身压来。
盛苒苒所有的痛呼声都被捂在他滚烫的掌心之中。
接下来发生的事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
她虽然已经四十多岁了,可远没到老眼昏花的地步,纵然房间里光线昏暗,她也能看清此时压在她身上的男人年轻力壮,仿佛有一身使不完的牛劲儿。
怎么回事?
她不是死了吗?
她明明从那关了她十年的精神病院逃出来,在渣男与小三的婚礼上一把火和那对狗男女同归于尽了,怎么死了还会做梦吗?
还是这么劲暴香艳的梦?
虽然她和莫天哲结婚二十年从来没有过夫妻生活,总不至于死前会幻想出这么荒唐的事吧?
不容她多想,身体里陡然涌出一股陌生的火,而压在她身上的男人的体温也高得不正常,像一头失去理智的野兽。
她意识到不对劲,赶紧出声:“等唔......”
但她忘了自己的嘴被对方捂住,根本说不出话。
“......”
……
村里人来了大半,乌洋洋把霍端的院子围住。
见到盛苒苒从屋里走出来,顿时议论声四起:
“她还真是偷人啊?”
“都要结婚了还能干出这种事,呸,丢死个人了。”
“这莫老师刚去县城办点事,她就爬上别的男人的床,也太不要脸了,莫老师肯定不会要她了。”
就在这时,一个女生跌跌撞撞从人群后跑出来,两条又长又黑的麻花辩在胸前晃荡,哭得像死了爹妈一样伤心:“堂姐!都是我不好,害你被霍端这个渣滓糟蹋了呜呜呜......”
“堂姐,你没事吧,没事吧?让我看看......”她一边说,一边扑向盛苒苒,伸手就想拉扯她的衣服。
盛苒苒身子一闪就避开了她的触碰,盛柳儿没站稳,顿时跌了个狗啃泥。
盛苒苒抱臂冷眼盯着她:“我的好妹妹,你说是你害得我被人糟蹋,那你来跟大家伙儿说说,你是怎么害我的?”
盛柳儿被她问懵了,反应过来后忙否认:“堂姐你、你在说什么呀,我怎么会害你?”
有人跳出来帮着盛柳儿说话:“苒丫头,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柳儿担心你今天在酒席上喝多了出事,挨家挨户地去找你,你不领情也就算了,自己跑来搞破鞋,现在倒打一靶算怎么个事?”
盛苒苒一把将旁边拄着当木头的男人拽过来,挽住他胳膊,向众人说道:“谁说我搞破鞋了?我跟霍端是正当恋爱搞对象!”
霍端侧眸瞧了她一眼,在别人看不见的角度,盛苒苒疯狂掐他后腰上的肉,示意他好好配合。
这事儿变成搞对象顶多被人说点闲话,要是被定性为偷人,那两人都得完蛋。
霍端被身后小手掐得不疼,但痒得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