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真真被倒挂了两个多小时。
她不知道自己的脸已经紫涨得像猪头。
走进房间的欧辰勋看到苏真真的模样,眸光越加暗沉。
一旁的保镖向欧辰勋报备:“欧先生,您看——要不要先放下来?”
欧辰勋下颚的线条绷了绷,可是一想到隔壁急救室里依柔嘴唇发紫满脸青色的样子,他上前一步,大手掐住苏真真的脖子将她提起来:“你到底给依柔喝了什么!快说!”
苏真真脑袋发沉,耳朵有些失聪,好半天才回应过来欧辰勋的问题。
“我没有……”
嘶哑的嗓音艰难的吐出几个字。
“贱人!证据确凿你还想狡辩!依柔对你那么好,你竟然还想害死她!简直是毒妇!当年你害死雅柔,说是意外!现在你连雅柔的妹妹也不放过!”
“不是那样的……”苏真真呓语道。
两年前,她将要和欧辰勋举办婚礼的时候,一个叫蒋雅柔的女人忽然找上门,说她和欧辰勋情投意合,劝苏真真退出。
可是苏真真也爱欧辰勋啊。她爱了他好多年。
蒋雅柔要回去的时候,天色已完,苏家所在的别墅区也难叫到车。苏真真便好心的亲自开车送蒋雅柔下山。没想到车子失控,最终驾驶座的苏真真被安全气囊包裹住,捡回半条命。而坐在后座的蒋雅柔不幸遇难。
车祸让苏真真在床上躺了半个月,与欧辰勋的婚期也被延迟。可当两人的婚礼结束后,苏真真才知道,原来欧辰勋和蒋雅柔是一对恋人。
苏真真试着找欧辰勋解释,可是回应她的,只有欧晟勋的冷漠。
……
“辰勋,我愿意救蒋小姐。但是我现在还怀着宝宝,再等几个月,一生下孩子,我马上配合医生做治疗。”
欧辰勋的神色似乎有些松动。
钱歆月哭得更凄惨了:“欧先生,依柔现在生命垂危。我可怜的孩子。要是雅柔在,说不定还能救依柔。”
苏真真恍然明白过来,这一次,蒋依柔母女,是冲着她的宝宝来的!
“可怜雅柔去的早,死得那么冤,现在还没找到凶手。”钱歆月哭诉着。
欧辰勋揉了揉紧皱的眉头,雅柔当年救了他一命,悉心照料了他一个月。他曾经答应过雅柔会照顾她下半辈子,却没想到雅柔出了车祸。
为什么两年前死的是雅柔而不是眼前这个女人!
欧辰勋的声音冰冷无情,吩咐保镖:“拖她去做流产。”
苏真真的心猛的一沉。保镖一碰到她的身体,她便拼死的反抗:“放开!辰勋,这是你的孩子!这是你的孩子啊……”
“欧先生,您看……”保镖有些迟疑。
欧辰勋眼中寒光逼人:“没听清我刚才的话?”
两个月后,苏真真依旧头脑晕沉。
她没法下床,一坐起身便晕得厉害。明明是夏天,也没有开空调,她的手脚却像冰一样凉。
病房的门被推开,蒋依柔闪进房间,看着病床上苏真真脸色灰败的样子,不由得娇笑一声。
“姐姐,你还躺着呢。”
……
“你休想!”苏真真咬紧牙关,“我一天不离婚,你就一天名不正言不顺,永远见不得光!我死也不会成全你!”
“那你就去死吧!”蒋依柔瞬间两手的力气加重!
苏真真感觉身下似乎又有热流涌出。情急之下,她抬脚猛的朝蒋依柔狠踹过去。
“啊!”蒋依柔一声惨叫,身体跌出老远。
病房的门忽然被推开,欧辰勋高大的身影赫然出现在门口。
“怎么回事?!”欧辰勋顺势扶住即将跌倒的蒋依柔。
蒋依柔身体颤了颤,虚弱的靠向欧辰勋怀里,扶着欧辰勋的肩膀说道:“辰勋,你不要怪姐姐。都是我的错,都怪我不该中毒,我只是想来谢谢姐姐救我。”
欧辰勋坚毅的下颚越加绷紧。
苏真真躺在床上,冷冷的看着病房里的两人。
蒋依柔拉一拉欧辰勋的衣袖:“辰勋,我们走吧,不要打扰姐姐休息。”
苏真真忍不住冷笑出声。
“你笑什么?”欧晟勋的目光森冷,“依柔身体弱,你竟然还踹她。怎么会有你这么恶毒的女人!”
“我笑自己单纯愚蠢,我笑这个女人惺惺作态,我笑你有眼无珠!”苏真真一口气骂完,又喘着气。
欧辰勋被激得气愤不已,两步上前。蒋依柔匆忙拉住欧辰勋:“辰勋哥,不要。我不希望你为了我和姐姐闹别扭。”
“依柔,你别替她求情。”欧辰勋转身安慰蒋依柔,他拍了拍她的手,宽慰道,“这个女人毒害你,她救你是应该的。你不欠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