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门口,我听见有人轻佻地问梁承湛:
“梁哥,刚订婚了?”
“圈子里看你爱娄亦凝那个要死要活的劲儿,都以为你会娶她呢!”
梁承湛抬了眼,嗤笑一声:
“娶?开什么玩笑,我这个身份当然得娶个门当户对的妻子。至于娄亦凝,玩物而已。”
“你要是喜欢,回头包了她就是。”
我才知道在梁承湛眼里,我无权无势,只不过是个上不得台面的玩物。
后来名利场上重逢,梁父弓着腰为我引路,招来梁承湛谄媚地笑道:
“承湛,还不快赶紧问好!”
“这位可是SX财团的千金,她说你们是旧相识。”
我毫不留情地走了,气得身后的梁承湛发疯。
像是同我示威一样,第二天一早我就看到了新闻媒体对于“豪门联姻,梁余两家好事将近!”铺天盖地的报道。
梁承湛搂着余安梦出席公司大小会议,正式肯定了她未来梁夫人的位置。
面对记者八卦的追问,梁承湛更是当众和余安梦亲热,大方回应道:
“安梦温柔大度,梁家和余家又是世交。在我心里,安梦一直是我唯一的妻子。”
甚至有记者故意提到了我的名字。
梁承湛话里话外羞辱贬低的意味明显:
“娄亦凝?一个小设计师而已。玩玩而已,没想到居然会有记者朋友当真了。”
我自虐般地将这篇新闻报道来来回回地反复观看。
直到将指尖攥得发白,将掌心掐得血肉模糊,都不肯停下。
明明相恋时,这张熟悉的脸会用最柔软的神色鼓励我:
“我的亦凝是全世界最好的设计师。”
“娄亦凝,我爱你。我发誓,我梁承湛这辈子只爱你一个。”
而现在,我却是他亲口盖章的“玩玩而已”。
原来誓言,只在爱的时候才作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