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您还是回祠堂吧。”
小厮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语气急促,沈昭宁恍若未闻,只是死死扣住门框,指甲几乎嵌入木纹。
屋内,谢惊澜玄色锦袍上的金线刺得她眼眶生疼——
那是她亲手绣的平安纹,如今却成了他向妹妹提亲的吉服。
她抬腿迈进屋内,红着眼睛看向谢惊澜,声音尖锐而颤抖。
“你不是说会娶我吗,为什么向沈棠棠提亲?”
看到她通红的眼睛,谢惊澜心里感到一阵抽痛。
但他很快将情绪压了下去,从怀里取出一张泛黄的《药师经》,指尖拂过页缘焦痕:“这经书,是棠棠在佛前跪了三百多个日夜抄写的。”
那分明是她被烧毁的经卷残页!
抄经祈福,以心头血炼药,明明都是她沈昭宁为谢惊澜做的,何时成了沈棠棠的功劳?
祠堂的门被人猛地推开,一阵冷风席卷而来,沈昭宁打了个寒颤。
“沈昭宁,谁让你出去的!”
沈棠棠的脸色铁青,太阳穴处青筋突突跳动,模样狰狞可怖。
“就凭你,还想和我抢谢惊澜?”
瞥见沈昭宁狼狈地跪在地上的模样,她的神情转为得意,坐在小厮搬来的椅子上。
“好姐姐,真是多亏了你做的一切,不然我也不会如此轻易得到他。”
“我会找惊澜说清楚的,是我救了他!”
沈棠棠站起来,走到沈昭宁面前,攥住她的下巴。
“是吗?你有什么证据?”
她力气很大,把沈昭宁的下巴掐得紫红一片。
“我在寺庙住得久,我认识他们......”
沈棠棠狠狠甩了一下手,将沈昭宁推倒在地。
“姐姐,父亲已经给庙里捐了万金香火钱。他们现在可不认识什么沈昭宁,一切都是沈棠棠做的!”
沈昭宁瞬间红了眼睛。
为什么!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