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这次炼人宗挑选药人,我去。”
程鹤的声音不大,却让整个青云门瞬间寂静下来。
因为他是青云门最有天赋的弟子,这次无论如何也轮不到他去当药人。
“胡闹!”
掌门眉头紧皱。
“你和明玥婚事将近,这可是你求了五百年才求来的姻缘,不好好成亲,瞎凑什么热闹?”
所谓药人,便是被当作药材投进炼丹炉中,被无尽烈火炼烤成渣。
程鹤抬头:
“师尊,您常说药人名额在青云门弟子中挑选,年长力强者要以身作则,为后人晚辈撑起一片天,我是大师兄,理应如此。”
说到这,陈鹤垂眸:
“至于明玥,说好了今日是与我大婚成亲的日子,她却没来。我已经等了她五百年,不想再等下去了,今日起她我缘尽,一别两宽。”
掌门面色难看,刚准备开口,周围的师兄弟已经哭了起来:
“大师兄,那炼人宗吃人不吐骨头,我们多少弟兄过去,连渣都没有剩下,你不能去啊!”
年纪最小的小师妹咬着牙:
“要去也是我去!大师兄,我来替你死!”
……
程鹤在小竹峰收拾行囊时,指尖触到行囊底层那枚碎裂的凝神玉。
玉屑硌得掌心生疼。
他将碎玉小心收进袖中,七天,只剩七天了。
炼人宗的丹炉于他而言,或许是最好的解脱。
刚系好行囊,竹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明玥提着裙摆闯进来,发间的玉簪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还是他五百年前送的那支。
她脸上带着急切,目光却径落在程鹤手中的行囊上,不由得皱眉。
“阿鹤,你在收拾东西?”
程鹤淡淡道:
“只是打扫屋子罢了。”
明玥悄悄松了口气,连忙道:
“正好,我有件事求你。”
程鹤背对着她,声音平淡无波:
“说吧。”
“黎夜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