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世人皆知许君知清贵孤傲,凭本事金榜题名,成了大名鼎鼎的翰林院大学士。
他们却不知,他所有的荣华富贵皆有我的手笔。
我买光他的字画,助他筹集盘缠;
暗地处理妄想谋害他的小人,为他一路保驾护航。
可他从头到尾对我冷漠至极,转头却为苏家小姐戴上披风,言辞凛冽:
“我不管你使了何等邪门歪道,但我绝不会爱上你。”
他心安理得享受我的好,转头却八抬大轿地将白月光娶进门。
还纵容她将我逼至悬崖:
“江南月,你总是如此刁蛮霸道,你自以为是的爱打碎了我的傲骨,害我颜面尽失!我实在受不起!”
剧痛袭来,我从悬崖跌落。
再一睁眼,许君知不耐地朝我摆脸色,“去了好半日,墨条竟还拿错了!”
我抄起砚台泼了过去,
“你可是自个没长手!没富贵命却一身富贵病!若用不着腿脚,我便帮你砍了!”
寒风袭来,我脚下匆匆的步伐一顿,我竟重生了。
……
2.
我将墨条丢在地上,径直回到位置,提起茶盏,给自己斟了杯热茶。
比起苏柔,其实我更加畏寒。
从前怜惜许君知,总是跟在他身后,像个跑腿货郎般为他送饭研磨,洗手作羹汤。
可他非但不感恩,还将我名贵的狐裘抢去,给苏柔穿上。
一来二去,害我染上了风寒。
所有人都不曾想到,金枝玉叶的安宁公主,面对大学士时竟将姿态放得如此低。
许君知慌忙擦着身上的墨汁,一脸怒意:“江南月,你又在耍甚手段!”
我置若罔闻,抬起茶杯,慢悠悠地享受手中的热茶。
许君知怒意更盛了些:
“江南月!我同你说话呢!这墨迹毁坏了我的画作!”
“画坏了就重新作过,衣服脏了便换过,又不是孩童,这点道理都需我来教吗?”
话落,湖亭会中的学子皆目瞪口呆。
【江小姐可是疯了,她竟对学士如此放肆!】
【学士如今蒸蒸日上,想捏死她如同捏死蝼蚁吧,她真不怕学士报复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