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竞椅上的喘息,病历本里的计数,都是他为白月光准备的康复训练。
当车祸中霍隋为护情人吼出“死也不要她”,南笙烧光十万张应援海报。
总决赛烟花炸响时,陆氏掌权人揽住她的腰:“霍先生,你砸的是我太太的奖杯。”
电话那头沉默三秒,哥哥南玉萧试探道:“想清楚了?”
南悦笙眼眶发红,“想好了,一个月后我回来。”
一个月后的总决赛,她要亲手为这段关系画上句号!
“早该如此,”南玉萧松了口气,随即又道,“不过陆家那位可不是什么病秧子,人家只是对女性有心理障碍,常年深居简出。”
“不重要。”
只要能逃离霍晋隋,是病秧子,她也认。
没等哥哥说完,南悦笙疲惫地挂断了电话。
走出卧室时,霍晋隋正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男人懒懒掀开眼皮,看清她红肿的眼眶,眉头微蹙。
南悦笙避开他探究的目光,强忍酸涩,“你怎么来了?”
霍晋隋走近,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下巴抵在她肩窝,“睡不着,梦见你哭了。”
她心口一刺,辨不出此刻他话里几分真假。
温香软玉在怀,霍晋隋沉睡的欲望再次抬头。
他没犹豫,手顺着衣摆探入,打算像往常一样纾解。
南悦笙及时攥住他的手腕,一字一句道:“我不想。如果做了,现在就公开,你想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