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父亲挖了母亲的坟,拍卖了母亲的骨灰给我的私生女妹妹阮茗薇凑嫁妆。
我的未婚夫谢燕辞亲手把我穿蕾丝吊带的照片当作拍卖品投上大屏。
我用五十亿美金点了两次天灯,换了我和母亲的尊严。
而台下阮茗薇腕间的玉镯正泛着冷光——那是我母亲咽气前交代给谢燕辞的遗物。
此刻却成了抢走我一切的私生女阮茗薇手腕上的装饰。
谢燕辞再一次威胁我:“你如果再胡闹的话,我就取消我们的婚约。”
我盯着面前这个我十七岁时救下的男人,眼底毫无爱意。
他不知道的是,我早已经换了未婚夫,是阮茗薇不愿意嫁的——
在西北牧羊的沈家瘸腿小少爷。
......
“我想好了,沈家那个喜欢牧羊的瘸子,我来嫁!”
我勾唇看向一脸愁容的的父亲。
他猛地从真皮沙发上坐起,手里的雪茄掉在金线孔雀毛织成的地毯上。
“昭黎你想通了?沈家那边催得紧,一周内就要嫁过去,你喜欢什么样的婚纱,爸爸一定给你准备好!”
……
2
我盯着紧闭的房门,强迫自己从那阵心痛中回神。
房间里动静暂停,我叩响了房门。
长达十五分钟的沉默后,谢燕辞才衣领凌乱地将门开了一道缝隙。
缝隙间,阮茗薇得意地冲我挑眉。
我稍皱了下眉,谢燕辞便飞快地将门关紧,防备地挡在门前,语气不善。
“你找我有事?”
我的视线从他脖子上的红痕划过,他眸光闪了一瞬,丝毫不乱。
“蚊子咬的。”
谢燕辞说谎的本事简直炉火纯青,就像当初他说只爱我一个人的时候一样。
我不悦地闭了闭眼,将心口涌动的酸涩压下,直截了当吩咐。
“明天的拍卖会,你和我一起去。”
谢燕辞不快地反驳:“凭什么?我记得我和你请过假了......”
我抬眸看向他,不似以前一样小心翼翼:“你是保镖,是我的下人,我的话是通知不是商量。”
谢燕辞脸色沉了沉,喉结滚动,满是不忿:“我拒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