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阀老公是魅魔,走哪都能钓来一群女人给他生孩子。
但我从不担心。
只因我为救他被车碾断了双腿,裴厌川承诺说会爱我一辈子。
哪怕我生不了孩子。
车祸入院时,医生说我脊椎承受不住孕肚的重量,只要怀孕,我腰就断了。
为此,裴厌川果断限制我们的亲密次数,甚至还放下男人尊严做了结扎手术。
全世界都说我是裴厌川的命。
我也这么认为,以为他就是上天派来救我命的稻草。
可现在,我盯着面前女人八个月的孕肚,笑着笑着却哭了。
裴厌川跪在我轮椅前,死死攥着我的手,声音都在颤抖:
“以惜...我被人下药了,夺了她的处子身,我是男人,你让我对她负责一次好不好?”
“等孩子生了,我就去母留子把她送出国,我们还跟从前一样...”
“可孩子...我...我是真的很需要这个孩子。”
那一刻,我看着面前红了眼的男人,眼泪滴到腿上,轻叹了声。
“好。”
既然他那么想要孩子,那我成全他们一家三口。
可我不奉陪了。
我拖着千疮百孔的身心从医院离开,回家后就立刻收拾和裴厌川有关的一切。
首饰项链,相册日记,所有关于他的,我一件都不想要了。
可当看到玻璃瓶里的东西时,我愣了。
那是裴厌川高中校服上的纽扣。
拍毕业照那天,全班女生都在抢男生的纽扣,只有我坐在座位上没动。
结果拍全班人摆好pose拍照时,裴厌川冲出人群,举起他的纽扣向我表白:
“以惜!高中三年全校没有一个男生敢向你表白,是我干的!”
“我不想打扰你学习,但也害怕你多看别的男生一眼,马上就要高考了,我想和你上同一所大学!”
“颜以惜,我喜欢你!所以纽扣,你只能收我的!”
那时裴厌川对我的占有欲,就已经让其他男生都不敢靠近我了。
或许没有舒柠,我们真能白头偕老。
或许....
我自嘲一笑,将这些全都放进纸箱,然后让人全部丢进了垃圾桶。
裴厌川再回来时,除了米糕,还给舒柠搬回了一袋袋的奢侈品,哄得她花枝乱颤。
只是他忽然瞥见我还在时,神色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