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我们在提鞋跟的时候,用手会十分麻烦,所以我想研究出了一套新设备方便提鞋跟......”莫尘手指着手中的设计图,自豪而郑重道。
那上面的设计,光是戴上那设备,都起码要半个小时。
砰地一声,一个鸡毛掸子毫无前兆的打在莫尘的脑袋上。
“待会儿叔叔来了,你最好把你这奇葩的图纸收好!”箫薇每次问起他到底干了什么事情的时候,他总是扯开话题。
“你到底干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箫薇修眸怔怔的看着莫尘,手中的鸡毛掸子晃了晃。
三个月,整整三个月!
这个入赘上门的男人三个月没有出过箫家的大门。
聊别的,他能够跟你聊到妈都不认识,但如果是聊到他为什么不出门,他绝对不会给你说半个字,还能够说出一些莫名其妙的话,等你反应过来,都会笑出猪声。
也不知道箫爷爷是怎么想的,以死相逼要自己和他结婚。
这结婚的事儿,箫薇也姑且可以认命,反正爷爷说了一年后,要是没感情,不管是谁不满意,都可以离婚。
可对方还带了一个十三岁的妹妹上门,不是箫家养不起,主要是古往今来也没这规矩啊,入赘还配个妹妹?
19年的顶配?
“你不说吧。”箫薇的脸上泛起玩味儿的笑意,“那你妹妹今晚的网我就给断了!”
“不要!”莫尘几乎是尖叫出声,一脸的哀求和恐惧状。
在平时,箫薇就是想破脑袋也找不出能够威胁到他的事情来,于是就将目标转移在了他妹妹身上。
……
他笑里露出一丝不被察觉的神伤。
因为他真的偷东西了,偷谁的不好,非要去偷吴正兵的。
吴正兵,一个狠毒的狂暴分子,凭借着自己在制香行业的名气和家底,凡是惹上他的人,在整个江山市,估计难以存活。
甚至连女人都不放过,就在前不久,陈家的小少妇因为踩到他的脚,被他拉上车以后,至今生死未卜。
要是换做个男人,估计当场就要被打成肉酱。
莫尘很明白纸包不住火。
这事儿迟早是要被吴正兵给查出来的。
就算是不打死,也要被送进监狱。
可是,那是老祖宗拼命守护下来的东西,怎么可以让一个外人拿去?
这时,大厅先后走进来两位中年男人,一个长得威武高大,有种仙风道骨的感觉,很荣幸,就是自己的岳父大人,萧镇天。
而另外一个,长得呵呵呵,撑死一米五,四肢发福,带着圆框黑色眼镜,明明才四十多岁的年纪,却荣获六十多岁的容颜,他就是二叔萧镇奎。
莫尘随便瞟了一眼桌子上的奇怪的敞口铜壶,这器物和他修炼了三百年的平行世界里的差很多,他用过的杯盏,都是纯金镶钻仙宗级别冶炼师精心打造而成的。
就这个,丑不拉几。
“花纹古朴,巧夺天工,布满陈旧的铜绿,证明年代久远。”萧镇奎赞叹道。
箫薇疑惑道:“二叔,这难道是调香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