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传来淡淡的清香,混合着古旧的家具味道,让头痛欲裂的覃飞略感舒适,幽幽的醒了过来。
此时的他躺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粉色的被单以及床前檀木色的梳妆台,无疑说明这是一个女人的房间。
“这是哪儿?”覃飞感觉陌生又熟悉。
“在哪?还能在哪儿?”一个穿着碎花旗袍的女人,从外面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碗热茶,“覃飞,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自己什么条件不清楚,昨晚上居然一个人跑去酒店大鱼大肉,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是这种人呢?”
“蓉姐?”看着眼前的林舒蓉,覃飞羞红了脸,“是你把我带回来的?”
“废话,人家酒店都打电话让我去买单了,难道让我看着你吃霸王餐去坐牢?”林舒蓉没好气的瞪了一眼。
“蓉姐,对不起!”覃飞更加羞愧,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对不起有什么用,一桌子菜,总共消费三万块,打算怎么还我?”林舒蓉捧着臂膀,居高临下,一张俏脸满是怒容。
“蓉姐,我......”覃飞真想抽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怎么就昏了头,会去相信那些所谓的狐朋狗友。
原来,昨晚上覃飞接到家里的电话,老爸的病已经到了必须手术的地步,急需二十万的手术费。
老爸在很早以前,就因为脊髓炎活动不便,干不了重活。
为了负担他和妹妹读书,家里欠下了几十万的外债。
所以哪怕覃飞考上了大学,也一直不敢懈怠,靠勤工俭学来给家里减轻负担。
本来妹妹的高考成绩刚出来没多久,就要一笔学费。
……
“赵四海,你找死!”覃飞抡起一把扫帚就冲了上去,“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货色,一把年纪,还想癞蛤蟆吃天鹅肉,要点脸吗?”
赵四海吓了一跳:“覃飞,你怎么在这?”
“怎么,做贼心虚吗?”覃飞冷冷道,“赶紧滚蛋!”
“放屁,覃飞,你算个什么东西,敢对我指手画脚?”赵四海恼羞成怒,忽然在林舒蓉和覃飞身上扫了两眼,无耻的笑了起来,“搞了半天,原来你们俩才是一对儿!林老板,口味挺嫩的啊,喜欢小白脸?”
“赵四海,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林舒蓉怒声喝道。
“打烂你的嘴!”覃飞哪能容赵四海这么侮辱林舒蓉,扫帚照着他脑门上就砸去。
“覃飞,别冲动,打人是犯法的,你能不能给我省点心?”林舒蓉慌忙拉住了覃飞。
赵四海也是个外强中干的,转身就往外跑。
被门槛绊了一下,险些栽倒。
“哈哈,赵四海,你怎么不去吃屎呢?”覃飞大声嘲笑。
“你们这对狗男女,少得意!马上月底,到时候交不起店租金,看你们怎么办?”赵四海骂骂咧咧,迎面就撞到一个人,气的他更是恼火,“走路不长眼啊,没看见有人!”
“对不起对不起!”那是个四五十岁左右的男子,皮肤紫黑,穿的很朴素,神色憨厚又带着一丝畏惧,一看就是从乡下来的。
“晦气!”赵四海瞪了一眼,就要离开。
男子却一把拦住了他:“老板,你好,我,我想问一下,你知不知道,隔壁店的老板去哪了?”
赵四海眉头一皱:“你找他干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