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雷雨交加,一道闪电划过后,沈宅二楼卧室内的二人彻底从黑暗中暴露。
宽敞的粉色书桌前,西装笔挺的男人正掐着少女的软腰,手指越收越紧。
沈栀耳边有他轻喘的气息,腿软的几乎站不住。
男人似乎笑了笑。
沈栀浑身发抖,发出一声嘤咛,像小猫一样。
“给我好不好?”
衬衫被男人粗暴的扯开,百褶裙被丢在桌子边上要掉不掉,空气中满是迷离的香味,让人头脑发昏。
沈栀一遍遍的求饶,换来的却是男人变本加厉的用力。
直到终于结束,原本眸色猩红的男人终于恢复清冷,面不改色的整理衣服,西装没有一丝褶皱,仿佛这场荒唐没发生过。
沈栀身上随便披了一条小毛毯,扎着双马尾的黑发早已披散,软软的落在胸前,她还没回神,直勾勾的盯着男人。
男人转过身,气质清冷,语气低沉,“溪溪,我会负责......”
沈栀似乎没听清,想起身靠近,却怎么也起不来,眼前的男人也越来越模糊。
直到最后完全消失不见。
“阿暨哥哥!”
沈栀漂亮的双眸微眨,睫毛颤动,气若游丝的吐出四个字。
……
贺家作为鲸城顶级世家之一,订婚宴自是豪华非常,甚至比婚礼还要隆重,记者全程跟拍,只可惜,最前面一排专属的家属贵宾席,却是空了大半。
有人窃窃私语:“听说这位沈小姐出身可不怎么样,贺夫人一力反对,但贺宴礼就是看上了她,要死要活的非得娶进门,啧啧,你看,订婚宴这样的大日子,贺家的人就没来几个。”
“不过没办法啊,听说贺宴礼为了娶她,甚至都绝食了一个星期,贺夫人再不情愿又怎么样,总不能看亲儿子没命吧。”
“不过也就是订婚宴,能不能结婚还不一定呢......”
秦暨一身银白色条纹西装,在人群中气质卓越,神色平静,将那些议论尽收耳底。
订婚宴已经正式开始,他抬起视线,望向台上笑意盈浅,挽着贺宴礼致辞的沈栀。
身侧,白云微的声音传来:“原来她就是沈栀,长得倒是挺好的,难怪能勾得贺宴礼神魂颠倒,连伯母气成那样都不管不顾的要娶她。”
她从见到沈栀第一眼就不太喜欢她,难怪伯母厌恶,说这个沈栀,就是长了个**子的脸,只会勾人。
她上一次这么讨厌一个人,还是三年前的沈家大小姐沈栀,果然姓沈的女人都是一样讨人厌。
秦暨不语,只垂眼给特助发了消息。
“去查一下沈栀。”
“听说这个沈栀,小地方出来的上不得台面,这样的女人,就是见了个有权有势的就巴巴的往上贴,指不定用了什么手段呢......”
白云微说了半天,也没得到半点回应,抬眼便看到秦暨还在盯着台上。
她心头一跳,一股危机感油然而生,急忙带开话题,亲昵的去挽他的手臂:“伯母前些天还问我了,说宴礼比你还小两岁呢,他都订婚了,咱们两个什么时候能定下来啊?”
话音未落,白云微手中已经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