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凌天,是你?你怎么从牢房出来了?!”
“真晦气!今天是我跟云世杰的订婚宴,你一个劳改犯跑来这里做什么?”
君悦大酒店,浓妆艳抹却是显得娇艳诱人的江丽燕伸手指着刚出狱的叶凌天,一副嫌弃的嘴脸。
叶凌天双眼睁大,目瞪口呆,满脸惊愕,只觉得眼前这一切太过于荒唐。
他今天刚出狱,得知他的未婚妻江丽燕在君悦大酒店订婚,他不信,一路跑了过来,眼前这残酷的现实粉碎了他最后一丝幻想。
江丽燕,竟然跟自己曾经勾肩搭背的“好兄弟”云世杰在订婚,这是何等的可笑?何等的荒唐?何等的讽刺?
一瞬间,叶凌天感到一阵天旋地转,阵阵锥心刺骨的痛感蔓延全身。
“江丽燕,我坐牢是为你而坐的!而你,非但不念我一丝好,转眼竟然就跟云世杰这个畜生订婚了,你简直是蛇蝎心肠!”叶凌天双拳紧握,怒吼着说道。
两年前,江丽燕酒后开车撞死了人,她立即找来叶凌天帮她顶包,说什么她一个女孩一旦坐牢肯定名声都毁了。
还向叶凌天承诺,等叶凌天出狱了他们就结婚。
此外,江家人也出面劝说叶凌天,说什么叶凌天身为未婚夫,这时候就应该为江丽燕付出,不能让自己的未婚妻去坐牢。
叶凌天这才为江丽燕顶包去坐牢。
江丽燕嗤笑了声,说道:“你为我去坐牢不是应该的吗?那时候,我还是你名义上的未婚妻,为自己的未婚妻坐牢,天经地义啊!再说,当时你也自愿的,我又没有强迫你做这些,不是吗?”
“贱女人!”
叶凌天嘶吼了声,双拳紧握,目眦欲裂,看着眼前冷漠无情的江丽燕,他总算是认清了这个女人的真面目,想到自己以往如此的信任她爱护她,叶凌天顿感五脏六腑被撕裂般的刺痛。
……
轰!
叶凌天的脑海中如同九天之雷炸响,一股难以言喻的力量蔓延向了叶凌天全身,在这股力量包裹之下,从半空坠落在地的叶凌天都没有任何感觉。
他的意识已经惊呆了,所有意识都沉浸在脑海,因为他听得出来,在脑海中响起的是自己父亲的声音!
并且,自己父亲的声音仍旧在他识海中响起——
“凌天,你乃是先天道体,修道界万古以来都不曾出现的先天道体。”
“为了保护你,为父将你先天道体封印,准备待你成年后再解除封印。无奈在你十七岁那年,有强敌出现,并且感应到你的特殊体质,为父与你母亲唯有双双前往阻挡迎战。”
“行动前,为父不知此行能否归来,因此将一缕神念汇入玉佩,待到你遭遇命中劫数,为父在玉佩封印的真力将会触发,为你化解劫数,也解除你先天道体的封印。”
“凌天,你记住这篇无上真经,名为《太初混元经》”
紧接着,叶凌天感觉到一篇高深莫测、繁奥玄妙的经文汇入他识海,形成了庞大的信息流,深深地烙印在了他的识海中。
沉浸在其中的叶凌天对外界事物毫无感应。
将叶凌天撞倒的黑色轿车中,两个目光阴骘的男子冷冷地看着前方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叶凌天。
“应该死了吧?”
“动也不动,肯定死了!”
“既然完成了云少安排的任务,那我们赶紧撤了吧!”
这两名男子开口,驱车远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