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院长,我的病可有什么禁忌,比如需不需要忌口之类的?”
曾羽握紧手里的化验单,一脸诚恳地看着眼前这位老医师。
“这......”
马院长皱了皱眉,看着检验出来的数据,沉默了半天没说话,似乎是在考虑怎么说。
片刻后,他叹了口气,目露晦暗,“你想吃什么,就吃吧。”
轻飘飘的一句话,犹如万钧重,相当于宣判了曾羽的死刑。
他才二十九岁,大好的年华。
“我还剩多长时间?”
曾羽面无表情。
“多则半年,快则三个月。”
马院长走到他跟前,拍了拍他肩膀,“听我一句劝,你的肺癌很严重,不能再拖下去了,入院治疗吧。”
“早死晚死都是死,对我来说都一样。”
曾羽嘴角勾起苦涩的笑,“我现在能做些什么?”
“你要做的就是好好休息,好好养身体,尽量配合医生治疗,别的,什么都不用管。”
曾羽点点头,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
曾羽挂断了电话。
恍惚间,他心中生出一股别致的感受。
如同解开了某种枷锁。
回到家,已近中午。
他这才知道,自己家里来了人。
“你怎么在这儿?”
曾羽愕然。
“不然呢,上午我又没课?”
客厅沙发上,苏暖翘着二郎腿,修长的美腿上,包裹着肉色丝袜。
透过丝袜,莹润俏皮的足趾上,涂着鲜亮的指甲油。
她嘴里叼着棒棒糖,晃动着勾在脚尖上的拖鞋。
曾羽皱了皱眉,语气淡漠,“我跟你姐离婚了。”
“离就离呗,跟我有什么关系,又不是咱俩离婚。”
她踢掉拖鞋,将小脚压在屁股下,冲着曾羽勾了勾手指,“吃糖么?”
曾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