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子里的人都知道,阮念初为了骆淮景,什么都肯做。她替他挡过子弹,在零下的冰水里泡了半小时救他心上人,甚至生理期疼得脸色惨白,也能面不改色地替他处理所有烂摊子。所有人都说,阮念初爱骆淮景爱得疯魔,这辈子都不可能离开他。可就在做他秘书的第五年,阮念初递了辞呈。人事愣了半天,反复确认:“念初,你真的要离职?”“嗯,一个月后我就会离开。”阮念初平静地签完字,转身离开。但她却没有回家,而是开车去了墓园。墓碑上的男人眉眼温润,和骆淮景有七分相似,只是眉眼要柔和许多。
阮念初再睁开眼时,映入眼帘的是医院惨白的天花板。
她微微偏头,看到骆淮景站在窗边,修长的身影被晨光勾勒出一道金边。
“醒了?”他转身,声音低沉冷冽,“阮念初,你的命就这么不值钱?”
她张了张嘴,干裂的嘴唇传来一阵刺痛。
“我告诉过你,”骆淮景走近病床,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她,“不管你做多少事,我都不可能喜欢你。”
阮念初垂下眼帘,长睫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
她想说,她做这些,不是为了他,更不是为了他的喜欢。
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要怎么解释?难道要说,她做这一切,只是因为答应了骆清珩?
最终,她只是垂下眼,轻声道:“……我知道了。”
她知道他不喜欢她。
她比谁都清楚。
骆淮景盯着她苍白的侧脸,胸口莫名发闷。
他移开视线,语气不自觉地放软:“这次给你放一周假,好好养伤。”
顿了顿,又鬼使神差补了一句,“这两天我会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