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午节这一天,李延车停在一处路边,打开车窗点烟,正是天气燥热的日子,车窗一开,烫人的热气,便席卷着直往车内钻。
李延皱了下眉,稍有不适,却又像是感觉不到车外的温度一般,他持着烟的手搭在车窗外,目光看向远处。
远处是一座寺庙,在端午节这一天,正是烟火鼎盛的一天,不断有香客陆陆续续进出,求子的,求平安的,求富贵的,应有尽有。
寺庙马路前的车更乱糟糟的,排得跟长龙似的,缓慢蠕动。
李延一支烟刚燃了一半,车内的手机响了,他正低头要去拿。
突然前边传来巨大的响声,像是重物在袭击着什么东西,前方骤起喧哗,李延听到响声抬头看去,前边有人砸车。
一个男人拿着一块砖头,正神情激动的砸着一辆红色跑车:出来!把人给我带出来!坐在你车上的贱人是谁?!”
抓奸吗?
李延看到这场景只想到了这三个字,他甚至连电话都懒得接了,觉得这个场景有意思极了,男人抓奸,难得碰到。
他往后仰着身子,干脆靠在后座上,眼神颇有意思的看着前方。
那辆车红色跑车在嘈杂的环境中静悄悄的,无论拿砖头的男人怎么砸,就是不开车,周围一堆人在指指点点。
男人越发急躁了,见车内人不开门,砸跑车门的手更加重了,甚至还在车外大声叫嚣:“开门!再不开门,我就砸窗了!让那贱人给我下车!”
正当那男人拿着砖头要去砸车窗时,红色的跑车内终于有动静了,副驾驶位置上冲出来个人,像是个男大学生,稚气未脱。
还有一双女性的手,像是要拽住冲动出车门的男生,可没拽住,因为冲出去后,年轻男孩当即质问:“你又是谁?!”跑车内的手也立马收了进去。
男人见人出来了,一把拽住男生的衣领:“我是她男朋友!”
……
廖妍像是没听见,眼眸如春水,嘴角延展着曼陀罗般致命的笑意:“李延哥哥,约吗……”
李延听到这句话,意味不明的低笑了两声,手掌抓着她脑袋后侧新做的卷发。
“小男友满足不了你?他知道你爱乱约吗。
廖妍饱满水润的红唇娇艳欲滴,在他唇边围绕着,正吐气如兰在他唇边求邀似若即若离触碰时。
李延对于她的靠近,那没进眼里的笑意被收敛:“吻过多少人?我嫌脏。”
廖妍突然在他唇边停住,停了有一秒,她继而开始轻轻哼笑着:“就算脏,半年前李延哥哥也还是尝过的。”
她唇微撅,眼神带着些许骄傲跟炫耀,像是把这件事情当成战利品一样赤裸裸挂在脸上。
李延是冷厉着一张脸在朝庙外走去,在上车前,他抬手,拇指拭擦掉唇角的一抹红。
廖妍偏过身去看他,头也偏着,那又邪又媚的笑始终未从她唇边退去。
回到车上,老夫人还在车上等,见李延回来了,问了句:“怎么这么久?”
李延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在老夫人身边坐下:“您回家里?”
李老夫人嗯了声。
司机关着车门,车门合上后,车子便启程离开。
廖妍站在寺庙内看着外面的车离去,也转身离开。
等一天的行程结束,廖妍回了自己房间,不过在回了自己房间后,她接到一条短信,看完那条短信,她嘴角勾起一丝极其隐秘的笑。
……
廖妍见她们不再聊了,也假装没怎么在意,便什么都没问,在奶奶身边陪着说话。
到晚上寿宴结束,廖妍从奶奶家回,跟着李淑芬从车内出来,而李淑芬回来一路,早就气愤的嘟囔了一路,还拿着廖妍发作了一顿。
为的自然是今天奶奶寿辰的事情,跟妯娌们争孝顺媳妇,里里外外忙事情,反倒没讨到奶奶的好,跟夸赞,而大伯母几句开心的话,哄得老太太欢心到合不拢嘴。
在进门时还把廖妍那天在寺庙求到没送出手的符,在进屋时,气狠狠丢在大门外的垃圾桶里。
廖妍扫了一眼,没多大的反应,跟着李淑贤一路进去。
到大厅内,佣人出来询问:“夫人,今天怎么回得这么早?”
李淑贤一顿开炮:“怎么了?我还不能回来了?我还得在那边做牛做马了不成?!”
廖妍干脆在沙发上坐下,等着李淑贤发泄掉她的火气。
谁知下一秒,李淑贤想起什么,朝她看向问:“你回来去过李家没?”
廖妍回着:“没啊。”
李淑贤当即看向她,火气倒是一下消了,抱着手走到她面前,给她下任务:“明天去一趟。”
廖妍抬起手看着手上的指甲:“知道。”
母女两人向来是没话说的,听她说了知道,李淑贤这才收回视线,朝佣人横了一眼,抱着手朝着楼上走去了。
廖妍抬眼看了李贤淑一眼,没怎么在意。
第二天一早廖妍便去往一趟李家,是提着礼物单独一个人过去的,到那里,李老夫人早就在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