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不是爸爸,好臭好臭。”意外落水后,我突然能听见动物的心声。吃晚饭时,沈知行突然说要送走家里的宠物狗,“你刚怀孕,养狗不方便,正好把贝贝送给我弟弟养。”隔天我却在小区垃圾箱里发现了一大坨染血的狗毛,底下两个黑色塑料袋汨汨的往外渗出黑红色液体。阳台上的杜鹃一根根往外衔树枝,叽叽喳喳的说这户人家不能住了,等到晚上,连巢里鸟蛋也被带走了。睡觉前,我问沈知行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约会是在什么地方。沈知行骤然沉默,半晌才歉意的吻了吻我额头,“我不记得了,早点睡吧老婆。”翻身的瞬间,我从袖子里露出一把水果刀——我和沈知行是联姻,从来没有约会过。
“这个人不是爸爸,好臭好臭。”
意外落水后,我突然能听见动物的心声。
吃晚饭时,沈知行突然说要送走家里的宠物狗,“你刚怀孕,养狗不方便,正好把贝贝送给我弟弟养。”
隔天我却在小区垃圾箱里发现了一大坨染血的狗毛,底下两个黑色塑料袋汨汨的往外渗出黑红色液体。
阳台上的杜鹃一根根往外衔树枝,叽叽喳喳的说这户人家不能住了,等到晚上,连巢里鸟蛋也被带走了。
睡觉前,我问沈知行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约会是在什么地方。
沈知行骤然沉默,半晌才歉意的吻了吻我额头,“我不记得了,早点睡吧老婆。”
翻身的瞬间,我从袖子里露出一把水果刀——
我和沈知行是联姻,从来没有约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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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前, 我收到一条来自苏婉柔的微信消息,内容很简短——
“我们的孩子名字叫知衍。”
怀孕时沈知行和我说过,如果生了女孩,名字就叫望舒,如果生的是男孩,名字就叫知衍。
我拨通苏婉柔的电话,手机里传来一个清清冷冷的女声,时不时伴有几声咳嗽。
苏婉柔得了绝症,医生说她活不过下个春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