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陪女儿求医五年,回来发现老公多了六个儿子。
陆靳深不以为然:
“竞争对手送的女人,我没碰她们,带着野种上门,只是为了故意挑拨我们关系。”
我把这六对母子送走。
然而一个叫陆嘉铭的小孩,却故意砸烂女儿的助听器。
我训斥了几句,把他们母子送回葡京号赌船。
当晚,陆靳深缠着我要了一夜。
然而第二天,女儿就在参加中考的路上遭遇车祸,当场死亡。
哥哥也从监测塔上摔下来,成了植物人。
我失魂落魄走上天台,却听见他助理的对话:
“陆总,酒店已经包场,嘉铭少爷可以安心备考了。”
“万一夫人知道是我们做的怎么办?”
陆靳深语带讥诮:
“这是她侮辱菲菲,打我儿子的代价!”
……
2
“夫人,陆总吩咐,您身体虚弱,需要静养。”
我僵在原地,一颗心沉到了谷底。
他这是要软禁我!
接下来的几天,陆靳深每天都会来看我,语气温柔得能掐出水。
“月明,甜甜和你哥的事对你打击太大,安心在家养着,万事有我。”
手机电脑但凡能联系到外界的,都被悉数收走,只留下一份股权转让书。
我呆呆坐着,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想起从前。
初见陆靳深时他还只是个初出茅庐的小老板,四处碰壁。
他说他来自偏远渔村,父母早逝,吃百家饭长大,看遍冷脸的他立志要出人头地。
我被他打动,放话非他不嫁。
哥哥气得跳脚:
“他连公海都不知道是什么,还想做轮渡生意?你跟着他只怕要天天吃咸鱼!”
我愣是倔地十头驴也拉不动:
“哥,他只是缺一个机会,哥不是也说他很肯干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