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徐骁,小小夏国质子竟妄图染指我乾国太子妃!”
“杖之一百,流放晋北,为乾国赴死!”
“另派使者去夏国讨要说法,若不让三城,势要发动铁骑踏平夏都!”
......
徐骁被噩梦惊醒,大口呼吸,额头布满冷汗。
想要动弹一下,
“嘶!”
屁股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
低头看去,自己正坐在稻草堆上,只着一件破白布衣,散发着血腥和脏臭味。
白布衣的胸前有个大大的‘囚’字!
周围地上有十几个和自己穿着一样衣服的人躺着。
面前三面阴暗潮湿的墙壁,身旁是木质牢门。
“都是些什么事!!”徐骁忍不住骂道。
十天前,自己刚穿越过来,
抬眼就看见一个女人躺在床榻上,身材精美绝伦,堪称人间极品,随之一股幽香袭来,
……
这边,徐骁被人带到一间屋子里。
屋内一张桌几摆放在中央,半茬昏暗的蜡烛,隐约能看出地面上的斑斑血迹。
那是经年累月不知多少死囚留下的血痕。
昏暗的烛光照在张碑没有表情的脸上,徐骁知道,这个老头可不是个善茬。
“知道你打死的是谁吗?”张碑开口问道,
“是谁又如何?死囚营并没有规定不许S人。”徐骁虽然消耗非常大,但思维依旧清晰。
“他本被军营选中做任务,现在他死了,你让我怎么向百夫长交待?”
张碑越说眼神越凶狠。
“典狱长想怎么样?”徐骁反问道,
张碑笑笑,“很简单,明天军营那边要来挑人,你去。”
军营挑人,那就是去做炮灰,和送死无疑。
看来这个典狱长也是受人指示,故意提前把自己的信息透漏出去,刚刚那些人才会如此。
在徐骁被送走后,张碑在烛光下拿起了一封信,
上面正是写着:“无论用什么办法,让徐骁死。”
张碑手拿着信满满的送到烛光前烧毁,脸上露出一抹冷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