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下,一条120公分的大长腿缓缓伸出。
南笙刚刚将汤喝到口中,忽然感觉小腿被人瘙痒的磨蹭着,她一惊,汤水呛了喉咙。
“咳、咳、咳……”
“没事吧?”老公林禹唐在身旁温柔的抚着她的背脊。
公公婆婆也极为重视的一同关心。
南笙清了清难受的嗓子,摇着头道:“我没事,刚刚喝的有点急。”
说话的时候,她的双腿在用力的向后收,但是桌下的那条大长腿却不罢休的撩拨着她。
她抬目,瞟了一眼对面正在邪笑的林阎琛。
他是老公同父异母的大哥,是她从小到大最恐惧的男人。
“笙儿,喝点水。”
林禹唐匆忙拿过容妈倒来的水,递给南笙。
南笙紧张的喝了一口,客气道:“谢谢。”
公公听到这两个字,不满却又宠溺道:“小笙儿,昨天你跟禹唐已经结婚了,我们已经是一家人了,以后这么见外的话不许再说,还有,以后禹唐要是敢欺负你,你就告诉我,我一定帮你好好的收拾他。”
南笙心里暖暖的马上扬起嘴角。
她张开双唇,刚要回应,对面的林阎琛突然叫她的名字:“南笙……”
……
……
南笙匆忙回到房间,才走进两步,第三步就跌坐在地上,全身都在不住的发抖。
林阎琛。
他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魔鬼。
因为她跟林禹唐是从小订下的娃娃亲,所以她跟林阎琛也是青梅竹马。
但是林阎琛在第一次看到她的时候,双目就充满敌意。从那以后,他各种过分的捉弄,过分的恶作剧,还曾差一点就烧毁了她的脸。
七年前他出国,是她最开心的日子。
可是七年后他回来参加她的婚礼,却让她重温了当初的恐怖。
“咔嚓。”
房门被打开,林禹唐赶过来,屈膝,从身后温柔的她抱住,安慰她:“笙儿,林阎琛就是一个喜欢找人麻烦的神经病,你不需要在意他的话,他马上就会回美国。我会保护你,不让任何人欺负你,而且我会想办法让他这辈子都待在美国,永远都回不来。”
南笙听着她的话,安慰的‘嗯’了一声。
林禹唐将她从地上抱起,小心翼翼的放在床上,双手紧紧握住她冰凉的手,一脸的抱歉:“笙儿,对不起,本来该给你一个浪漫的蜜月,但公司的事实在脱不开身。我向你保证,等这个项目结束后,我马上带你去蜜月,你想做什么我都陪着你。”
南笙苍白的脸上扬起幸福笑容。
她轻轻的点了点头,开心道:“我知道你很重视这次的项目,我真的没关系,我们以后会有很多时间去蜜月。”
林禹唐大手揽过她的头,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
南笙听着他的话,脑中立刻回想起昨晚。
林禹唐被灌醉了,她也喝了不少,在他们回到新房的时候,她的头忽然昏的厉害,视线也有也模糊,在意识混乱的情况下,有人拉过她,亲吻她,她很自然的以为是林禹唐,可是在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躺在身边的却是林阎琛。
这一切都是林阎琛的阴谋。
他是故意的。
七年前他出国后,幸福的生活让她慢慢忘记了,他在临走的时候,抓着她的头发,贴着她的侧脸,在她耳边咬牙切的齿警告她:不准你嫁给林禹唐,如果你敢嫁给他,我一定毁了你。
他真的毁了她,就在她最幸福的新婚之夜。
林阎琛看着她眼中的泪水一颗颗不停的掉落,他伸出手,轻轻擦拭。
南笙惊悚的还要躲。
“别动!”
林阎琛厉声命令。
南笙反射性的僵硬了身体。
林阎琛的手指冰冰凉凉的擦拭着她一颗又一颗流下的泪水,但嘴里却还是冷酷的威胁她:“你已经是我的了,如果你还是这么抗拒我,那我只好重温昨晚的事。正好我还没有尽兴,不如就做到禹唐下班回来。昨晚他‘醉’的太厉害,什么都不知道,这次就让他亲眼看看……”
“你这个混蛋!”南笙愤怒的骂。
林阎琛不怒,反而欣然接受:“没错,我就是混蛋。你知道吗,我现在有多想让人知道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是我林阎琛的女人,而且为了你,我非常愿意留下来,不回美国了,就像七年前一样,每天每天,无时无刻,都用尽全力的‘疼爱你’,让你再也不敢违抗我。”
南笙哭红的双目,充满血丝的瞪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