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街灯,昏暗朦胧。
慕歌哼着小曲,带着疲惫的神情,骑着一辆破旧的二八铁驴。
沿着街道小路,稳稳地拐入一处民房,这处民房有无层高。
还有一个院子,越有半个足球场那么大,慕歌住的二楼,是一间不到二十平米的小房间,这间出租屋,是他在广州的落脚点。
“慕歌,你小子今天不交房租,老娘绝不会让你进屋!”
慕歌刚进院子,还不等下车,三楼靠着院子方向的窗户里,探出一个肥婆。
一阵S猪般的铜锣声,回荡整栋民房,久久不散。
“我的爱驹啊,你的动静真是不小,全身上下除了车铃,没有不响的地方。”
“唉,看来今天是逃不过去了。”
慕歌从自行车上下来,拍了拍自己的爱驹。
三年多了,独自来到广州打工,这辆破旧的二八铁驴陪伴他三年之久,原本就是一辆二手车,随着时间的侵蚀,风雨的打磨,此刻显得更加破旧。
“慕歌,老娘倒要看看,你小子今天还往哪逃?”
蹬!蹬!蹬!
楼道内,响起一阵拖鞋踩踏地面的声音。
不到半分钟,一个烫着卷发,满脸横肉,肥如肉山的老女人便一阵风的S到慕歌的面前。
……
慕歌推着自行车跟在身后,在攀爬伸手不见五指的楼梯时,栗娜还提醒着慕歌,她似乎忘记了,慕歌也一直生活在这栋楼里,每个清晨,每个夜晚肩扛着自行车,上楼下楼,已成为慕歌的一天中一份固定的工作。
“今晚你就睡这张床吧。”帮慕歌将自行车推进房间,卸下自行车后架上的箱子与被褥后,栗娜便开始整理慕歌晚上睡觉的床铺。谢谢!慕歌真挚的感谢着,繁华的城市,陌生的人群,在自己即将流浪街头之际,栗娜的好意收留,让慕歌心头久久流淌着一股暖流。
“洗洗早点睡吧!”栗娜淡淡的笑着,露出两个浅浅的小酒窝,很可爱。
夜渐渐深了,慕歌早已进入梦乡,鼾声如雷。
栗娜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辗转反侧,却又不敢弄出太大的声响,害怕吵醒慕歌。
窗外的月光,斜斜的透过窗户,洒在慕歌的床边,栗娜斜靠在床上,久久凝视着沐浴在月光中的慕歌。
此刻的慕歌,安详的像是一个睡熟的小孩子,只是鼾声太影响氛围。
栗娜轻轻的捋了捋飘落在额前的秀发,心里不由自主的涌上这样的感觉。
如果时间能够永远静止在这一刻,那该有多好啊!
窗外的明月渐渐斜落,栗娜的睡意也来临,双眼缓缓的闭上,陷入了睡眠之中啊。
沉闷的嘶喊声,响自栗娜的嘴中,将酣睡正欢的慕歌惊醒,慕歌不明状况,赶忙一骨碌的从床上爬起,顺着声响的来源,在明月的照明下,栗娜原本就苍白的一张脸。
此刻,更是显得异常的惨白,仿佛栗娜脸上的血液全部蒸发掉一般,白的可怕。
“栗娜,你怎么了?”慕歌不明白状况,但还是义无反顾的光着脚丫子,狂奔至栗娜的床前,紧紧的握住栗娜干瘦的双手。
“我冷。”栗娜哆嗦着,双唇惨白,哆嗦着说不出话来,连双手也惨白的毫无人色。
“好,我这就给你拿棉被去。”慕歌挣脱栗娜的双手,将自己床上的被单连同棉被,一股脑的卷起,全部盖到栗娜的身上。冷冷两大床的棉被盖在身上,栗娜依旧浑身奇冷无比,脸上已无丝毫的血色,浑身更是腾腾的散发着丝丝的冷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