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李开阳回到了1982年,学业荒废,吃喝嫖赌。处于叛逆期的李开阳家徒四壁,成天游手好闲,正做着让他后半生不忍直视的荒唐事,并引以为豪。
重来一次,李开阳当然不会重蹈覆辙。
趁着重生的档口,李开阳觉得自己务必要做好两件事。
第一件事是脱贫致富,李开阳不想再重蹈覆辙,如果能在三十岁之前实现财富自由那就很棒了。而第二件事则稍显重要,他盘算着自己该如何为貌美如花的老娘寻得一位帅气欧巴。
“咋了,富贵儿,走啊?等着吃饺子啊。”
李开阳纳闷,问了一句。
闻声,田富贵儿耷拉着脑袋沉默了半天,才闷声闷气的说道。“李哥儿,你别跟贺三他们来往了。俺爹说,他们就不是好人。”
“你这一回,你们家可是花了血本才把你捞出来,俺爹说,你不能这么折腾。”
田富贵生的壮实,人高马大,心眼子却实诚。
按理说,田富贵和李开阳两人是发小,家离的也近,两人的关系应当好的穿一条裤子才是。但不知道年少时候李开阳到底是怎么想的,放着田富贵这样忠厚的朋友不交,非要去贺三一群二流子里凑热闹。
“得嘞,富贵儿,这事儿我心里有数,你别操心。”
“你瞧着我像那种不识好歹的人嘛,都说吃亏是福,吃这一回亏也就是了。得嘞,赶紧走,有日子没见老娘了,回家回家。”
李开阳催促了一句,田富贵这才重新登上了土三轮。
他仰卧在颠簸的模板上,看着头顶的日头,刺眼的光芒让他忍不住眯起了眼睛。
看着周遭熟悉景物逐渐和脑海深处的记忆融合在一起,不少儿时的欢快回忆涌上心头,那种滋味如甘霖降下,他不由自主的惬意的哼起了小曲儿。
李开阳的家并不远。
放在十几年后妥妥的黄金地段,房价动辄成千上万,可现在瞅瞅却是荒凉一片,周围甚至还种着农田。李开阳的家是经典的筒子楼。
80年代初期的房屋结构其实很统一,没有高楼大厦,没有别墅高层,群居的筒子楼是八十年代初期的城市标配。
当然这样的房屋构造也是和国家发展的战略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