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诊癌症的那天,妻子的白月光回国了,两人在同学聚会上肆无忌惮的喝交杯酒。
她为林慕晨可以付出一切,对供养她六年的我却万般嫌弃。
既然如此,那便离开,我将离婚协议书递到沈清清面前。
“付岩,你要胡闹到什么时候?以为离婚就能威胁我?”沈清清签名时眼中满是嘲讽。
女儿也愤怒指责:“妈妈为了你牺牲了最好的六年青春,你要离婚对得起她吗?”
可他们不知道,我只剩下最后两个月了。
沈清清和林慕晨暧昧得每一天,我都在等死。
结婚六年,老婆的酒量我再清楚不过。
我很喜欢看老婆微醺的模样,她白皙的脸颊会变得红红的,一双眼睛水润润的盯着我,喝了酒的她会呆呆地看着我,搂着我的脖子让我给她冲杯蜂蜜水,这时候的沈清清,说话的声音也是格外的绵软。
沈清清喜欢偶尔在家小酌一杯 ,但也知道自己酒量不佳, 从不在外面喝酒。
我盯着手机屏幕上的照片,终究忍不住出门,朝着林慕晨定位的地点过去。
凌晨一点的夜晚很冷,风呼呼的吹,而我匆忙出门,却连一件外套都忘了穿上,风刺得我打了个哆嗦,呼吸道进了冷空气,让我止不住咳了起来。
所幸叫到了车,上车立马关上窗户,一阵阵刺痛的肺总算是稍微给了我一分喘息的机会。
哪怕是闭上眼睛,妻子笑容晏晏挽着别的男人胳膊喝交杯酒的模样,在脑海中越来越清晰。
喉头干涩得发苦,又似是有什么东西硬生生的哽在里头,发疼,疼得气都吐不匀了。
车到了目的地,我却没有来时的冲动了。
“师傅,等我打个电话。”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沈清清的电话。
成年人的世界了,在最后的日子里,我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去当面对质。
给她留点面子,也给我自己。
两次无人接听,直到第三次, 沈清清的声音才从电话那边传过来。
“你烦不烦啊!?都说了我今天晚上不回去,还打电话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