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安萱分分合合五年。
最后一次分手时,我们相约喝下会忘记最爱之人的药水。
她很快会忘记我,爱上另一个人。
直到一次聚会相遇,安萱认定我早就忘了她。
大肆在酒桌上和别人调侃她前男友有多蠢。
“只有他会蠢到相信我最爱的人会是他,而且我压根没喝,我可不想忘记林逸北。”
我在角落里静静地听着。
其实喝下药以后,我忘记的人也不是她。
......
“我前男友在京市也是有头有脸人物家的儿子,觍着脸追了我几年,表面趾高气昂的大少爷,在我面前还不是没了那股傲气,我说东他不敢往西。”
安萱仰头喝下一杯酒,得意扬扬地在餐桌上谈论她的前男友。
语末,还不忘意味深长地隔空点了点我。
故意说她前男友的家世与我黎家大差不差。
顿时,桌上人看我的眼神多了些戏谑和深意,脸上带着暧昧的笑,迫不及待追问安萱,她前男友是怎么对她言听计从的。
安萱侃侃而谈,不时冲我露出一抹挑衅的笑。
……
安萱与林逸北迫不及待在朋友圈发了好几条亲密官宣,生怕让任何人错过他们已经在一起的消息。
底下无数共同好友都在恭喜他们终于突破重重困境在一起。
我把自己摔到柔软的床垫上,缓缓闭上了眼。
哪怕我喝下药水以后忘记的人并不是安萱,可至少曾经和她拥有过一段美好时光。
几年前,我失恋从家里跑到外地。
是安萱主动跑上门来安慰我,把失魂落魄的我从地上拽起来,按进了赛车上。
她安慰我说,没什么痛苦是一场飙车不能解决的。
一红一绿两辆赛车在极度复杂又危险的地形上奔驰着,你追我赶,最后几乎同一时间停在了悬崖边上。
安萱冲到我车前,一把扯掉我的头盔,在肾上腺素的狂飙下,重重地吻上了我。
后来又一起体验跳伞。
在百米高的空中紧紧相拥在一起,她听着我大喊尖叫着要重新开始。
约安萱第七次飙车那天,我们又征服了一处环形山。
两辆车停在我们身后。
我捧着她那张脸,深情地说。
“我永远爱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