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你中刀躺在医院,你却醉倒温柔乡?”女人身上还穿着不太合体的病号服,突兀的站在帝豪大厦的顶楼,面目写满了难以置信,“秦奕淮,你没有心吗!”
男人一手握着红酒杯,身旁坐着的妖艳女子几乎整个人挂在了他的身上,胸前的呼之欲出不安分的蹭着他的手臂,一双媚眼落在冉薇的身上,笑容满是嘲弄,“疯女人,你也不照照镜子,穿成这样也不怕污了三爷的眼。”
一旁与三爷谈生意的人纷纷皱起眉头,像帝豪这样的酒店怎么会犯这种低级错误,让不相干的人进来,赶忙吩咐着保安将这个疯女人拖出去。
“谁敢动我!”冉薇紧握着拳头,喝退靠近的安保人员,抬眼看着男人依旧冷峻的面容,一字一句道,“我是他的妻子!”
“不是,”秦奕淮终于抬眸,语气并非商量,冰冷的不带一丝感情。
“我们已经离婚了。”
冉薇脚下一软,腰间的伤口一阵阵隐隐作痛,脸色一片惨白,却咬紧牙关定住身形,一字一句道,“我不同意,也不会签字的。”
她嫁给秦奕淮三年。
先动心的那个人总是卑微的不堪一击,酷暑寒冬,每晚她必定会给秦奕淮煮一杯奶,纵然他从来不领情,也不耽误她甘之如饴的爱着。
可如今,冉薇替他挡下了致命一击,在床上躺了两个月,听到的消息却是要与她离婚。
“你想要什么?”秦奕淮将手中的酒杯放下,第一次抬起头审视着面前的女人。
这三年,冉薇一直温柔体贴,像今天这么莽撞冒失,还是头一次。
两人的结婚不过是各取所需的联姻,现在冉家破产,冉薇也没有了待在他身边的价值。
不过,她想要什么,秦奕淮还是愿意尽量满足。
只要不是让场面太难看。
……
这一天冉薇等了好多年。
但是一切都和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她在惊呼声中被秦奕淮抱起,下一刻就如同破娃娃一般被扔到了床上。
男人不顾她腰间伤口欺身压在了她的身上,眼神冰冷麻木,“这就是你想要的?”
“是……”冉薇咬紧牙关,心脏飞快的跳着,身体因为害怕而颤抖,不敢去看男人阴沉的脸色。
秦奕淮本来就不喜欢她,现在应该更是对她厌恶到了极点吧?
他果然嗤笑一声,动作不带半分轻柔,好似要将她捏碎一般,手指侵略性的刮过她的肌肤,引起冉薇一阵阵颤栗。
“想用这种手段留在我身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脖颈处,“冉薇,你究竟有什么目的?”
明明最是暧昧旖旎的姿势,可气氛却冰冷诡异。
冉薇没法解释,也知道就算她解释了,秦奕淮也不会相信。
他会相信自己从十年前就喜欢上他了吗?他会相信自己是自愿嫁给他的吗?他会相信自己舍命救他甚至不在乎自己的生死吗?
不,在秦奕淮看来,都是自己谋取上位,圈钱的手段罢了。
“三爷……”冉薇抬眼看着这个男人,话到嘴边,有些欲言又止。
男人似乎是早就知道她会叫停,目光越发冷冽,欲擒故纵的伎俩,这个女人究竟还有多少把戏,“说。”
“你能快点吗?天好像要亮了,”冉薇小声嘀咕,“白天我们要去离婚的。”
……
冉薇自从那日之后就好似人间蒸发了一般。
秦奕淮私下里派人找了多次都不见踪影,一想起那夜的荒唐,眼皮便跳个不停。
倒不是他舍不得冉薇,而是这个女人竟然敢骗他!
桌面上放着一份孕检单,孩子的时间与发生关系那日丝毫不差。
助理郑萧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的站在一旁,“三爷,能查的地方都查了,冉小姐好像是人间蒸发了……真的找不到。”
“悬赏,”秦奕淮头都不抬,“三千万,谁找到冉薇,将她带回来,这笔钱就是他的了。”
天价的巨额悬赏惊骇了整个K市。
助理包下了K市所有的大屏幕,秦奕淮这才发现,他连一张那女人的照片都没有。
甚至于她平时穿裤子还是裙子,戴帽子还是戴墨镜,都全无印象。
最终出现在K市街头巷尾电子屏上的,只有结婚照上的半个红色背景照,还是三年前的模样。
私立医院的屏幕下,女人摸着自己高高隆起的肚子,紧紧拽了拽自己脸上的口罩。
一旁的路人觉得这女子有些眼熟,赶忙掏出手机对比,可一个晃神的功夫,冉薇就已经消失在了人海茫茫。
接到消息的秦奕淮想也不想便中断了正在召开的回忆,冷着脸往医院赶。
阴沉的脸色让众人都放轻了呼吸,谁也不敢在这个时候触三爷的霉头。
然而等他赶到医院的时候,手术室内只剩下一名嗷嗷待哺的婴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