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儿子生活的第六年,我得了绝症只有三个月好活,
儿子生日那天,我遇到了前妻和她的新家庭在高档餐厅吃饭,
对前妻毫无印象的儿子,说好想有个这样的妈妈。
为了能让儿子后半生有个着落,我决定放弃当初的约定去找她,
没想到,前妻却口口声声说,
这不是她的儿子。
......
从医院出来,我手机的日历便响了,
刚按亮屏幕,便觉得鼻腔一热,
随鼻血滴滴答答个不停落在屏幕上,
被血遮住的那行字正写着:儿子生日。
航航今年六岁,明年就该上小学了,
意味着进入一个新阶段的同时,也代表这是我陪他过得最后一个生日。
看着屏幕上的血,我自然地从口袋中掏出卫生纸堵住,
自从我确诊癌症晚期后,流鼻血已经成了家常便饭。
……
最先看到我们的是温言,
我还没走近的时候,他便用眼神警告了我。
额头紧皱,深瞳如渊,
早在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便直觉的讨厌他,
事情也不出我所料,情敌当然让人厌恶。
温言虽然看到了我,但也只是眼神警告,
一直到我们站定,他都没有开口。
反倒是坐在中间的温风,看见航航后开口讽刺,
“呦陆航,你这么敢来这啊,你能吃得起这的饭吗?你要是实在馋,那就趴地上学两声狗叫,我可以把这块牛排赏你~”
温风年纪虽小,嘴巴却十分恶毒,
小孩声音尖锐,说出的话更是刺耳。
“啊呀我忘了,不止你一个,还有你爸。要不你替你爸的那声狗叫也学了,我就让我爸爸妈妈把他们的饭也扔给你们吃~”
温风叭叭的说个不停。
我牵着航航的手,能明显感觉到航航颤抖的身体。
我正要开口,抬头却发现林娜娜正慢条斯理的吃着牛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