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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满身落雪磕完一千层台阶时,听见提前坐缆车上山的女友与大师品茗交谈。
“茹茹,你让我冒充大师,哄蒋少淮说磕满九九八十一天,你的绝症就会不药而愈,也太扯了点吧!”
“不过他也够蠢的,居然这都相信,也可能是你演技好,这脸上的阴影打的真好,显的骨瘦如柴,还有这秃顶假发,啧啧啧~”
谢茹茹眼神冰冷。
“哼,我就是要折磨死他,当初要不是他吵着要吃蛋糕,知远他怎么会出车祸?”
“还有,一想到他是那个抢走知远的贱人儿子,我都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
心跳骤停,浑身的血液一瞬间冰封。
本以为,谢茹茹不惧他人目光接受这段姐弟恋是爱惨了我。
可原来,谢茹茹一直爱慕的是我早亡的父亲,她恨我入骨,又情不自禁被这种熟悉的面孔吸引。
既然如此,九九八十一次祈福后,我们缘尽爱消。
......
我擦了擦额头了的血渍,整理好表情,扣响了木门。
屋内顿时鸦雀无声。
谢茹茹忙站起身,拉着我坐到屋内,为我捂暖被冻得僵硬麻木的双手。
……
2
我被呛的面色涨红。
直到谢茹茹吩咐我,大师要给她作法,让我先离开。
走到门口时,我再也忍受不了哇哇大吐。
里面传来了一阵爆笑声。
“茹茹,可真有你的,在符水里加驴尿,骗蒋少淮喝下去!”
“只这样,还远远不够,我要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界!”
“不过对着这张脸,你真的忍心吗,毕竟你从小就喜欢蒋知远,那可是他亲儿子,还长得那么像他!”
谢茹茹冷哼一声,不屑道。
“他是长得像知远没错,可他也是那个贱人的儿子,明明是我先认识的知远,最后却被他抢走。”
“一想到我折磨的是那个贱人的儿子,我就舒心无比!”
“嘿嘿,我还给你想了个好办法,虐身不如虐心啊!”
谢茹茹好奇道。
“哦,还有什么办法吗?有效果的话,我最近拍下的翡翠镯子就送给你了!”
我捂着额头狼狈地下台阶,身上的短袖不知道被汗水还是雪水浸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