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和沈裴司结婚第一年,方洛姝为了讨好公婆下厨做羹汤,却被厌恶她的公婆罚跪一天一夜导致流产。
后来整整七年,她都没能生育。
所有人都嘲笑,沈家最优秀的继承人要绝后了。
直到沈裴司把怀着孕的漂亮女秘书带回家,向来矜贵的男人跪在方洛姝的床边,红着眼求她,“阿姝,等孩子生下来我就赶走楚瑶,以后这就是我们的孩子。”
“名字就叫沈昭安。”
昭昭如愿,岁岁安澜,是她曾经给自己孩子起的名字。
她想,也许楚瑶腹中的孩子是上天对她的补偿。
她攥紧手心,忽略心脏处传来的疼痛同意了沈裴司的提议。
可当晚,楚瑶就闯进沈家祠堂烧了方洛姝给当年流掉孩子立的长生牌。
刺眼火光吞噬着她心底最后一丝念想,她失去理智扑过去扇了楚瑶两巴掌,撕心裂肺地哭着问她为什么。
楚瑶没有回答,顺着她的力道倒在地上捂着肚子呼痛。
赶过来的沈裴司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他眉目瞬间变得阴冷,一把推开她,“我已经失去了一个孩子,现在你又要害死我的昭安吗!”
他的昭安......
……
2
他明知道手串意味着什么。
他是把所有的爱和期盼都给了楚瑶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吗?
沈裴司看着她的苍白的脸,眼中划过愧疚,缓和了语气,“只是借给瑶瑶,等孩子生下来就还给你, 阿姝,别那么任性。”
任性?
她嫁进沈家七年,为了不给沈裴司惹麻烦处处小心,无论公婆和旁人如何刁难,多少闲言碎语欺辱她,她都打碎了委屈往肚子里咽,无时无刻提醒自己要端庄得体。
她为了爱情被磨平了棱角,现在却被指责任性。
方洛姝手腕一抖,不可置信望向他,心口突如其来泛起一阵尖锐的疼痛。
偏偏旁边的楚瑶添油加醋,可怜地哀求道。
“求你了姐姐,我的肚子真的好痛,我知道自己没资格跟你提要求,你恨我抢走了裴司,但孩子是无辜的......”
孩子这个词再次刺激到沈裴司。
他竟然直接伸手要把手串扯下来。
方洛姝只觉得手腕一空,檀木擦过她的指尖。
“放手——”
沈裴司皱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