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二十九岁生日这天,许昭枝被诊断出罕见的绝症,医生说,她活不过一年。
也是这天,把她宠上天的裴砚白,出车祸失忆了。
他忘了她,只记得曾苦苦痴恋他的江雅琳。
并一心要与她离婚,去娶江雅琳。
许昭枝不信。
那个为了她不惜与家人决裂,地震时被砸断骨头也要护她周全,发誓要护她一生的裴砚白,怎么会忘了她?
五个月,她用尽了所有办法,但他还是想不起她。
直到裴砚白生日这天,江雅琳突然浑身起了大片红疹晕倒。
而保镖在许昭枝的包里,翻出了江雅琳过敏的郁金香花粉。
许昭枝被保镖按跪在江雅琳病床前。
曾对她满眼爱意的裴砚白,此时眼中只有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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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砚白捏起许昭枝下巴,“许昭枝,我说过很多次,不记得你了,我要娶的是琳琳!可为了不离婚,你竟然故意害她。”
许昭枝拼命摇头,“不是我......”
……
2
从医院出来,许昭枝回到家。
刚开门,一团白色的影子就猛地扑了过来。
糖霜是五年前她和裴砚白一起捡的流浪狗。
它围着许昭枝的脚踝,开心地摇着尾巴。
许昭枝露出笑意,刚想摸摸它的头,抬眼脸上的笑瞬间凝固。
裴砚白和江雅琳就站在客厅中央。
江雅琳一副害怕的模样,瑟缩着躲到裴砚白身后。
裴砚白微微蹙眉,随即朝保镖递了个眼色。
保镖立刻上前对许昭枝搜身,生怕她再带什么伤害到江雅琳。
裴砚白曾说她是他最珍贵的宝贝,不许任何人碰她,如今却任由保镖搜她身,只为护着另一个女人。
许昭枝任由保镖搜身,心痛到麻木。
“离婚协议上写了,这房子归你。”裴砚白指了指楼上,“我回来拿些东西,马上就走。”
他转身上了楼,糖霜迟疑了一下,也迈着小步跟了上去,它大概不明白,为什么男主人最近总是不在家。
客厅里,江雅琳脸上人畜无害的表情瞬间消失,目光落在了许昭枝手腕上的玉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