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男友恋爱七年,我们一到民政局结婚,他师妹就郁抑症发作自残寻死。当我们九次结婚九次离婚后,我再也不会复婚了。
杜茵茵的病情准时恶化了,她躺在特需病房,脸色苍白得像纸,气若游丝。
“师兄,我是不是要死了啊?”
白文彦咬了咬牙,温柔地安抚着杜茵茵的情绪,“你不会死的,相信师兄。”
我在一旁看着他们含情脉脉的样子,心中漫出苦涩。
白文彦转头看向我,眼中满是痛惜和挣扎。
我抓住他衣袖,声音带着绝望的颤抖:“文彦,我们的宝宝也是命啊,他会动了!”
宝宝好像在回应我,腹中传来清晰的胎动。
就在这时,杜茵茵猛地剧烈咳嗽起来,监护仪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只一瞬,白文彦就掰开了我的手,语气冰冷而决绝:“救茵茵!”
他几乎是拖着我走向了私人医院的造血干细胞采集中心。
他们如愿获得了我的脐带血。
讽刺的是,只要我的脐带血一进入杜茵茵体内,她的病立刻就能奇迹般地稳定下来,甚至能出院了。
只要是在我和杜茵茵之间二选一,不管多少次,杜茵茵永远是赢家。
那么我直接分手呢?
白文彦,我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