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车祸去世那天,我抱着她的骨灰回家。
陆思沈冲上来,抢过骨灰盒摔碎在地,往我身上泼了一整桶滚烫的开水。
他用厌恶的眼神看着我,
“今天是我妈妈的生日,你竟然敢把骨灰这么晦气的东西带进我家?你就是故意见不得我妈妈好!”
我浑身上下几乎都被开水烫伤,起了密密麻麻的水泡,狼狈得像丧家之犬。
可偏偏陆思沈却笑得得意,
“哈哈!你以为我妈妈去世了,你就可以对她不敬,你就是个登堂入室的小三,你算什么东西!”
“不要脸,你永远别想让我叫你妈妈!”
看着这个我一手养大的孩子。
我没有悲伤也没有愤怒,只是平静地叹气。
“不用你赶,我会走的。”
1.
撕心裂肺的疼痛铺天盖地朝我席卷而来。
“啊!”
滚烫的开水泼到身上的滋味实在难捱,我连站都站不稳,连连后退几步后跌倒在地,可我没有心情自怨自艾。
……
2.
转身,陆庭宴站在我的身后,用居高临下的目光看着我。
他的眼里只有轻蔑和不耐烦。
他勾了勾手,等着我走到他身边,又自顾自地冷笑一声,而后叹了口气说:“我不是跟你说过,思顾年幼便失去了亲生母亲,性子自然会有些许顽劣,你既然是他的继母,你又何必跟他计较?”
“沈梦琳,你去跟陆思沈道歉。”
道歉?
分明是陆思沈苛待于我,我连重话都不曾对他多说一句,我又到底何错之有?
见我无动于衷,陆庭宴蹙眉看我,脸上满是不快。
他闭上眼深呼吸,似乎对我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沈梦琳,你心里应该清楚,你比不上思沈在我心里的位置,你不应该非要在我面前闹脾气。”
他的目光扫到地上的血迹和花瓶中的骨灰,
“你妈妈是卑贱的穷人,你养的狗也是低等乡村土狗,我能容忍你将这种下等东西带进家里,已经是对你莫大的宽容了,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不要跟思沈计较。”
“听明白了吗?”
我怎么敢不明白呢?八年来我无微不至的照顾,却连他们父子的笑脸都换不到,我活该遭受他们的冷待和怨怼,我就应该把我受到的所有委屈和难过往肚子里咽。
陆庭宴对我的反应很不满,他起身缓缓朝我走来,不由分说将我按倒在床上,一只手掐住我的下巴,仔仔细细地盯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