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儿子国外游学归来,家里多了9个女人。
江煜城轻描淡写:"甲方硬塞的金丝雀,生意场逢场作戏,为了项目不得已。"
我逐一将她们清出家门。
最后一个叫白浅月,江煜城拦住我:"不能全赶走,会得罪客户,我用捧杀让她自己走。"
白浅月整顿职场拿我开刀,深爱我的老公为捧杀他,拿掉了我的副总之位,反手提拔她当副总裁。
直到儿子心脏病突发急需手术费,我求他快付手术费,他一口答应。
我在医院等了一天一夜,没等到救命钱,只等来儿子咽气。
我绝望地拿起手机,却看到白浅月的直播间:
"总裁男友宠我上天,别墅豪车样样不缺,刚转了百万让我买包包~"
我终于明白,所谓捧杀,只是偏爱的借口。
这个家,我不要了。
2
手机响了,我木然地看了一眼,是一条银行短信。
“您的账户到账:3000.00元”
点开详情,备注刺眼:
儿子手术费,省着点花。
三千块!连一哥好点的骨灰盒都买不起!
结婚第二年我过生日,江煜城生意失败,四处碰壁。
他却眼睛不眨,用最后剩下的五千块,给我买了一个我多看了两眼的包。
他把包塞我怀里,红着眼圈说:"婉清,公司可以倒,但我不能让你受一点委屈。"
现在,我的儿子没了,他就给我三千块。
我抱着那个小小的骨灰盒,去了晨晨最喜欢的南郊公园。
我把他撒在了他最爱的那棵大榕树下。
让他以后每天都能在这里荡秋千,滑滑梯。
在撒之前,我留下了一小撮他最细的骨灰。
我把它装进一个特意买来的银质吊坠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