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京圈谁人不知太子爷顾亦凌为娶一个卖酒女,竟将亲生父亲气得活活吐血而亡。
之后为了堵住悠悠众口,他不惜剃发为僧,守孝三年,力排众议将温芷娶进门。
她随口一句想要天上的星星,他便在她生日时以她命名买下一颗行星。
她喜欢雪,他便在私人岛屿上建造一座冰雪宫殿。
后来温芷生产时,因为难产,儿子刚出生就进了保温箱。
顾亦凌一步一叩首,磕的头破血流,求得高僧为儿子的长命锁开光,保佑他长命百岁。
可如今他却将儿子绑在手术台上,用**解剖逼问温芷,他那怀孕的养妹究竟被她藏到哪里去了。
“阿芷乖,念念肚子里的孩子是我酒后的错误,我得负起责任。”
男人坐在她对面,漫不经心捻动手腕的佛珠,语气甚至带着入骨的温柔。
“再不说,我就先掏走儿子的肾,再是肝......最后是心。”
顾亦凌指尖所指之处,小小的身影徒劳地挣扎着,嘴里发出破碎的呜咽。
“爸爸,小宝怕......爸爸......”
儿子的一声声求饶,却丝毫没唤回男人一丝怜悯。
温芷浑身僵冷,怎么也想不通。
……
2
温芷去了朋友的研究所。
朋友将药交给她的同时嘱咐她:“这个药分五次服下,喝够五次后,你才会彻底失忆。”
道谢后,温芷又买了一张飞往巴黎的机票。
做完这一切,她抱起儿子的骨灰罐回了家。
刚推开门,就看见顾亦凌坐在沙发上抽烟,眼神阴冷地盯着她。
“这两天你去哪儿了?我是不是说过不准离开我的视线?”
不等温芷回答,他的目光忽地落在她怀中的黑色罐子上。
“你抱着这个做什么?儿子怎么没跟你回来,还在医院吗?”
千言万语都堵在喉中,温芷干裂的嘴唇微微蠕动,刚要开口。
“嘴唇怎么干成这样?”顾亦凌微微叹气,有些心疼地拿起一杯早已准备好的温水。
“先喝点水润润嗓子再说,乖!”
温芷看着他,麻木地顺从了。
下一秒,一股剧烈的灼烧感猛地从胃部炸开,紧接着,无数鲜血从温芷口鼻喷涌而出。
她吓坏了,惊恐地看向顾亦凌。
……